晏酩归道:“辉光旗下所有渠道对深蓝开放,另外再拨两个运营团队给深蓝。”
“你做梦!”晏修方的怒吼几乎要震破耳膜,“晏酩归,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两个运营团队?你怎么不去抢!”
“大哥别急,”晏酩归慢悠悠地按熄烟头,语调散漫,“不过是借你人手一用罢了,我这烂摊子摆着,方家能瞧得上?婚事黄了,问鼎的项目泡汤,你在爸面前怎么交代?这些不过是撑个场面,让方家看到诚意,这买卖对大哥只赚不亏。”
说完,他又幽幽补上一句:“要是搞砸了,你觉得爸会怎么想?”
晏修方粗重的呼吸声隔着听筒传来,大约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的确,他恨晏酩归借机狮子大开口,却更怕搞砸项目失了晏怀谨的信任。
晏怀谨本就对辉光被深蓝抢占市场的事颇有微词,这次要是再搞砸,辉光总裁的位置怕是要换人了。
良久,他才咬牙切齿道:“渠道可以开放,但不能是所有!人可以借你,但你不许私底下搞小动作!”
晏酩归勾了勾唇,“放心吧大哥,我心里有数。”
“少跟我来这套!”晏修方怒喝一声,却没再反驳,“明天我助理会对接你,还有相亲的事儿,下周五晚上六点云上茶餐厅,别迟到,更别耍花样!”
晏酩归轻笑一声,语调依旧散漫,听不出半分波澜:“知道了,不迟到,不耍花样。”
话音落下,晏修方便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晏酩归听着忙音挑了下眉,随手将手机撂在了桌沿。
既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哪还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作者有话说:
鱼:勿念,开窍中
第70章 他不想晏酩归和别人在一起。
池羡鱼的感冒在周五时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
他终于不再鼻塞和打喷嚏,尽管听起来还是有鼻音,但已经可以开始通畅呼吸。
而他和晏酩归的聊天记录,却还停留在晏酩归让他“按时吃药,多休息,别熬夜刷手机”那条。
这两天他都没有主动联系晏酩归,晏酩归也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很多次,池羡鱼都不自觉点开手机,手指悬在晏酩归的聊天框上方想说点什么,可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退了出来。
周五下午的素描课结束后,池羡鱼收拾好画具,独自走出教学楼。
秋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路过篮球场时,几个相熟的同学招呼他一起打球,池羡鱼摇摇头,勉强笑了笑说感冒刚好,想早点回去休息。
告别同学,池羡鱼踢着石子慢慢走,脚步放得很慢。
这时候,他揣在兜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因着秦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