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酩归拉拉他的衣角,漂亮的琥铂色眼眸直勾勾望着他,嗓音清淡:“不可以吗?”
“我……”池羡鱼惆怅得像一枚苦瓜,答案当然是不可以的。
他实在无法想象,他和晏酩归两个人脱得光溜溜的,挤在浴室坦诚相待的样子。
“抱歉。”晏酩归松开他的衣摆,眼睫微微耷拉下去。
在手机电筒不算明朗的光线下,他神情温和,仿佛方才的越界恳求只是池羡鱼的错觉,歉意道:“是我唐突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池羡鱼沉默了。
他想,晏酩归陪他逛了一个下午的大学,天气这么热,不洗澡肯定很难受。
好可怜啊,或许他应该退让一些。
“好吧。”池羡鱼一咬牙,最终选择了退让,红着脸小声道:“我,我陪你洗澡……”
五分钟后,目送晏酩归独自走进浴室的池羡鱼傻眼了,喃喃道:“原来是这种陪法啊。”
话音刚落,晏酩归倏地拉开门,眼中含笑,不疾不徐道:“你以为是什么陪法?”
“我——”
晏酩归的模样格外和润温煦,仿佛只是单纯疑问,不含半点调侃逗弄。
池羡鱼十分惭愧,原是他思想肮脏。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佯装镇定,“我在外面等你。”
等晏酩归关上门,池羡鱼就搬了个小凳子,老实巴交地揣着手坐在门口,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给自己洗脑。
水声很快停下。
片刻后,晏酩归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出来,过了水的迦南香味道淡了许多,裹挟着海盐沐浴露的气息,糅成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
池羡鱼克制地嗅了嗅,又忍不住舔舔嘴唇。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想念海盐香草戚风蛋糕的滋味。
等两人都洗过澡吹干头发,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
池羡鱼穿着短袖短裤的卡通睡衣,怀里抱着一只棕色小狗玩具,站在床尾拘谨地看着晏酩归。
“傻站着做什么?”晏酩归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旋即拍拍身侧的枕头,温声道:“过来睡觉。”
池羡鱼“哦”了一声,欢快爬上床,钻进被窝老老实实躺平。
烛光随着熄灭,黑暗里池羡鱼偏过脑袋瞅了瞅半臂之隔的晏酩归,把怀里的棕色小狗摆在晏酩归枕头旁。
“小狗和我都陪着你呢,别害怕。”
“晚安哥哥。”
“晚安。”晏酩归柔声回答。
屋内重归寂静,耳边响起悠长和缓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
晏酩归目光柔和地望着池羡鱼的睡颜,很轻地碰了下他的鼻尖。
七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好骗又心软呢?
……
“这样行不行?”
晏酩归别墅外,秦江河臊眉耷眼地举着自拍杆,卡在凹槽一端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正是腾讯会议的界面。
房间里一共有二十五个人,只有秦楚和他开着麦克风。
“完美!”秦楚远程指挥秦江河调整角度,“待会儿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忘了开录屏。”
秦江河不耐烦地掏掏耳朵:“知道了。”
他和秦楚都是秦纵堂亲那边的关系,和秦纵一辈,不过比秦纵小六岁。关系比较一般,不太熟,但过年家族聚会秦纵会给他们发红包。
也是仗着这层关系,秦江河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