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平静多久,搁在床尾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提示有新短信进来。
老实说,池羡鱼一点也不想看,但他又担心或许是别人的信息,看见消息不回非常不礼貌。
思忖片刻,池羡鱼深呼吸,拿起手机解锁。
不是什么别人,还是那个讨厌的号码,一张新照片附带晚宴地址。
但这次发的照片更过分,晏酩归和秦纵站在某个角落,许是拍摄角度问题,画面中的两人看起来似乎正准备接吻。
池羡鱼呼吸一窒,指尖颤了两下,勉力压住的情绪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他有点想哭,但又拼命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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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机失神几秒,池羡鱼找到秦纵的号码拨过去。
漫长的五十六秒过去,电话自动挂断,秦纵如他所料根本不会接电话。
池羡鱼脑袋低垂,忽然觉得胸口很闷,或许他和秦纵真的没办法走下去了。
呆坐片刻,他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换上干净衣服出门。
……
酒店地址离得不远,池羡鱼花了二十分钟赶过去,一路畅通无阻进入酒店大厅。
晚宴在酒店顶层餐厅举行,等电梯时,之前问他想不想亲眼看看的陌生号码忽然发了一串房间号过来。
酒店房号意味着什么,他陪张姨看电视时便早已领悟。
电梯一层一层下降,池羡鱼有些无措地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串数字,忽然退意萌生。
他还没准备好。
不远处走来三位盛装的女士,看样子同样准备去顶层餐厅赴宴。
那几人说话全不避人,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电梯口聊八卦。
秦纵和晏酩归的名字飘进耳中,池羡鱼不由攥紧指节,从三人的八卦闲谈中知道了秦纵今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是为晏酩归来的。
“咱是不是来晚啦?我姐妹说秦纵和晏家那个去楼下房间了。”
“我靠!不是说秦纵现在不是单身吗?他们这样秦纵家里那位能同意?”
“嗨呀,你这消息也忒不灵通了,什么家里那位,一个被包养的小情儿罢了,给点打发了就完事。”
......
余下的话池羡鱼不想再听,和秦纵在一起两年,不止一人说过类似的话,可秦纵说那些人是嫉妒他们感情好,故而才编出这样离谱的谣言。
池羡鱼便傻傻信了,从前他想得单纯,情人也好,爱人也罢,只要秦纵爱他,都没什么区别。
可情人和爱人又怎会没区别?
池羡鱼呼吸发沉,低下脑袋盯着那串倏然扎眼异常的数字。
电梯到达一楼,箱门徐徐展开,三人边说笑边走进轿厢,见池羡鱼站在那儿发愣,好心按住开门键,出声询问:“你走不走呀?不走我们关门了。”
池羡鱼恍然回神,忙不迭迈进轿厢,“谢谢。”
这间酒店拢共三十层,犹豫两秒,他最终按下数字九。
三位女士仍在小声讲话,聊起新到货的奢饰品和高珠,池羡鱼抿唇站在最前头,看着眼前不断上升的数字,脑中反反复复预演房间里的情形。
不知不觉已到九楼,池羡鱼走出电梯,走廊空无一人,头顶灯光明媚,随着门牌上的数字越来越接近,他双腿沉重得好似灌了铅,有些不敢往前了。
电视剧中的捉奸往往来势汹汹、气势十足,可池羡鱼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