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年纪挺大,仗着有几个臭钱趾高气扬地让池羡鱼陪睡,还上手搂人。
本来还愿意好好说话的池羡鱼瞬间炸了毛,绷着小脸大声道:“先生!请你松手!我不卖.屁.股!!!”
秦纵听乐了,按灭烟头顺手把人捞走了。
谁知十九岁的池羡鱼不仅没有感恩心,反而跟防狼似的紧紧捂住臀,似乎很担心自己的屁股安全,却碍于礼貌不得不捏着鼻子跟他说话:“先生,我真的不卖.屁.股,我的工资只支付了送酒和打扫卫生的部分。”
秦纵当时就乐得不行,哪儿有人一本正经把这种词挂在嘴边的,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好笑。
“秦少?您笑什么呀?”
男孩的声音骤然将秦纵拉回现实,意识到自己居然无意识想起池羡鱼,秦纵顿时心头烦躁,挥手把人推开,“滚开。”
第15章 阴魂不散的晏酩归
池羡鱼在秦纵的别墅生活了两年,除去秦纵送他的昂贵奢侈品,和一些他购置的烤盘模具等零碎玩意,拢共没几样东西。
跟来的那天一样,一只中号行李箱便是他的全部家当。
秦纵送的东西里,池羡鱼只带走了自己的画具。
外头日光晴好,阳光晃眼,池羡鱼眯了眯眼,那些负面情绪被阳光一晒,仿佛蒸发的水分,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拖着行李箱去地铁站。
池羡鱼搬得匆忙,除了医院无家可归。
他以前也住过,两年前外婆去世家里房子被查封时,池羡鱼无处可去,一直住在医院,睡陪护床,吃四元一份的盒饭,除了吃不好睡不好、不能洗澡洗衣服,条件还算凑合。
暂时在池临渊的病房安顿下来,池羡鱼换上会所制服准备去上班,却忽然接到了于洪洋的电话。
于洪洋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深呼吸艰难开口:“小鱼,我……”
话没说完池羡鱼就明白了,他吸吸鼻子,故作轻松道:“没关系的洪洋哥,我,我……对!我刚好找到了一份比较轻松的送餐工作,正想跟你说呢。”
于洪洋一眼就看穿了池羡鱼安慰他的拙劣谎言,但他没有办法。
午睡醒来后会所的经理突然打电话来,说咱们会所庙小,容不下池羡鱼这尊大佛,让于洪洋怎么请来的便怎么送走。
于洪洋不解,追问原因,经理又把他臭骂一顿,最后叹气说他也不知道,反正老板不让池羡鱼在这儿干了。
于洪洋猜可能跟池羡鱼那个姓秦的男朋友有关,但关于这个男朋友的事,池羡鱼很少提起,他也不方便过问太多。
“这样吗?”于洪洋掐着烟,没有揭穿池羡鱼的谎话,“那就好,有啥困难一定跟哥说,别自己扛。”
池羡鱼笑着乖巧应下,“知道啦,你不用操心,我好得很。”
挂下电话,池羡鱼塌下肩膀,垂着眼换衣服。
这件衣服纽扣设计有些复杂,即使他十分谨慎,也还是不小心崩掉了一颗。
莹白的扣子躺在病床底下微微反光,池羡鱼趴在地上努力伸手去够,却总是差一点。
很莫名的,可能空气里灰尘太多,池羡鱼的眼睛忽然变得模糊,鼻尖也酸涩得厉害,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
转天一早,池羡鱼又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