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羡鱼心说他就是个被拉来充数的炮灰,哪儿懂什么规矩。
不过就算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跑,知道不能随意透露真名,于是回答:“我叫池池。”
“迟迟?”
对面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仿佛在说“连名字都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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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是跟过秦纵的人,即使晏酩归现在回了国,秦纵要把人踹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沦落到当陪酒少爷的地步,因而没人往那方面想,只当巧合罢了。
“叫迟迟啊。”方才问话的男人意味深长笑了下,目光转向一旁的晏酩归,“小晏,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
晏酩归抖了抖烟灰,包厢里的灯光穿透他薄薄的镜片,如星子投湖般落进他眼底,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嗯。”
嗯?!
池羡鱼难以置信抬起头,却猝不及防撞进晏酩归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眼眸里。
视线相撞,将少年的错愕收入眼底,晏酩归唇角一勾,嗓子里挑出一点笑,“的确喜欢。”
这下池羡鱼是真的被惊到了。
他惊愕地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晏酩归是变态吗!
还是说,这是一种新型羞辱方式?
听见这话,几人都显得有些讶异。
“哦?那真难得啊,有这么合你眼缘的。”
中年男人愈发笑得耐人寻味,抬手招呼池羡鱼:“迟迟是吧?愣着干吗?没听见咱们晏总说喜欢你?还不快过来倒酒!”
池羡鱼还没从那句话的震撼中缓过神来,闻言更是十分抗拒地抿紧唇。
可他今天刚入职,倘若当众驳了晏酩归和这帮权贵的面子,领班肯定要找他麻烦,说不定还会牵连于洪洋。
想到这里,池羡鱼愤愤地瞪了晏酩归一眼。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地端起一杯威士忌,压着怒火走到晏酩归面前,绷着小脸生硬道:“你好!请喝酒!”
高脚杯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包厢里静了一瞬,而后发出一阵惊天爆笑。
池羡鱼呆了呆,脸上露出真诚的疑惑,搞不懂这些人在笑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晏酩归,却见晏酩归竟也勾着唇,指间的香烟簌簌往下落烟灰。
几秒后,他目光落在池羡鱼迷糊的脸上,那上扬的唇角不禁又扩大了几分。
池羡鱼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想出声质问晏酩归,又觉得场合不对,只能憋屈地打落牙往肚里咽,梗着脖子不吱声。
好一会儿,包厢里那恼人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喊他倒酒的中年男人点了支烟,打趣道:“小晏,你是不是得罪过人家?这架势不像来陪酒的,倒像是寻仇的想跟你打一架。”
晏酩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浅浅咬着烟蒂,雾白烟气自他唇间逸出,让人看不清表情,“说不准。”
几人配合地笑了几声,其中一个穿灰西装的拍拍怀里的陪酒少爷,戏谑道:“难得有咱们晏总看得上眼的,小可,你去给迟迟做个示范,教教他怎么伺候人。”
被唤作小可的男孩乖巧应声,从茶几上端起一杯威士忌,温柔小意地坐到男人怀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道:“哥哥,要不要喝酒呀?我喂你好不好?”
然后两人真就嘴对嘴喂起了酒。
周遭一片哗然,坐灰西装旁边那个伸手推了他一把,笑骂:“我操,恶不恶心啊你?差不多得了。”
池羡鱼目瞪口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都没这么对过秦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