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人为了早起出门方便,也为了省事,经常都是不拆发髻睡觉的,但她凡事都紧着自己心意,怎么舒服怎么来,绝不委屈自己。
她头发长,自己睡觉能自觉避免压到,两个人滚在一起睡,秦渊就经常压到她头发。
秦渊帮着她,将乱发一点一点抽出来,在胸前理顺。
虞珂夜里畏寒,虽然如今天日已经回暖,晚上只要盖好被子就不会冷,但有个人形的暖炉在边上靠着,她也不排斥。
闭上眼,重新准备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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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明日不用早起上朝,还不想睡。
他抱着她,心猿意马,又不能做什么,为转移注意力,就没话找话:“话说,最近后宫这边,你有没有发现宫人的状态有什么不同的?比如特别高兴,或者瞧上去鬼祟之类?”
虞珂闭着眼,没多想的敷衍着回:“没有啊!”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秦渊忖道:“你是不知道,这几日我去上朝,总觉得朝臣们一个个都家有喜事似的,高兴的特别一致。”
“就算有喜事,也不能所有人家里的喜事都赶在一块儿了吧?”
“我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因为马上要改立新君。”
“虽然皇祖父是准备大赦天下,且减免部分赋税,可他们也不见得人人家里都有在押或者已经流放的亲友吧?至于减免赋税,主要针对的是底下百姓,他们到底高兴个什么劲儿?”
虞珂夜里嗜睡,本来已经不耐烦听他唠叨。
他紧贴着她,跟头顶有只苍蝇乱飞似的。
虞珂闭着眼,烦躁为他指点迷津:“哦,那你可能还真猜对了,他们应该都是在琢磨家里的喜事。”
这丫头,脑瓜子活络,思维敏捷,经常语出犀利,直中要害。
秦渊对她偶尔话里带刺语出惊人的习性,习以为常,并不会觉得她态度不好,只依旧没听懂:“什么意思?”
虞珂:“大概他们心里都有了乘龙快婿,或者妹婿、孙女婿的统一人选,正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到来后,好放手一搏吧!”
虞珂这话,指向性已然非常明显。
秦渊其实反应不算慢,但巧就巧在,他这将近三年里的时间都被政务无情压榨走了,压根无暇关注朝臣家中大小发生的事,再在男婚女嫁上,他唯二一直关注听着消息的就是自己的两位连襟,宣睦和景少澜。
他那俩姐夫,婚后都是洁身自好,夫妻恩爱,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的,他自己成婚后,也是守着正妃一人……
固定印象里,这仿佛就是夫妻间的正常模式。
至于说妻妾成群,收通房养外室这些事,潜意识里都只是老一辈人和不成器的纨绔子弟的消遣……
他的概念里,他已有妻室,所以虞珂阴阳怪气说满朝文武都瞧上了同一个乘龙快婿人选,他只顾搜肠刮肚,从尚未成婚的年轻才俊里找。
将他知道的,叫得上名字的才俊都一一在脑子里过一遍,也没想出来哪家儿郎那般优秀,会吸引到满朝文武都趋之若鹜去争抢。
外殿留了灯,他睡不着,略一偏头,从半垂的床帐缝隙看到外间摆着的那套华贵冠服。
后知后觉,脑中惊雷炸响,秦渊突然明白了什么。
秦渊如遭雷击,惊恐不已,差点跳起来将虞珂摇醒解释清楚,下一刻,又生生按捺着,一动不动。
虞珂的起床气大得很,且她要睡不好,还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