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琢不是那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的人,眼看着景少澜兴致勃勃,她也不扫兴:“这是件大事,总之你慎重考虑清楚了,我没意见。”
景少澜嘿嘿一笑,身子朝她这边倾了倾,讨巧道:“我之所以想回去,其实还有点别的心思……”
光天化日之下,虽然是在马车的私密空间里,虞琢还是下意识往另一边侧身,稍稍避开些许,随口问:“什么?”
景少澜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骄傲起来:“你想啊,你的姐夫和妹夫,他们要么身份高贵,要么能力不俗,咱们要是回了国公府,以后你娘家姐妹相聚,咱们也能有个拿的上排面的身份了,我不能叫你没面子。”
噗……
便是虞琢这样规矩的人,也被他逗笑,差点笑趴在车厢里。
“谁叫你跟我家里人攀比这个了!”她嗔笑。
景少澜下巴抬得高高的:“我自发的,怎么样,自觉性高吧?”
他脸上明晃晃一副求表扬的表情,像一只摇着尾巴的漂亮傻狗。
虞琢没忍住,鬼使神差的,飞快倾身在他神采飞扬的漂亮脸蛋上亲了一口。
这举动一出,景少澜还没反应过来,她自己先回神,整张脸都烧得仿佛要着火。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怔愣当场。
好一会儿,景少澜才喉结艰难滚动。
咕咚……
喉间吞咽声明显。
虞琢猛然惊醒,表情僵硬的飞快退到离他最远一个角落,掩耳盗铃般别过脸去,心中懊恼不已。
景少澜也没应付过此等场面,以前他纨绔无所事事,喝花酒时,有时候也言语轻佻放肆、调戏花楼姑娘,因为不走心,所以游刃有余。
最初接触虞琢时,他也逗过她两次,但是自从决定求亲后,他在虞琢面前,反而拘谨守礼得很。
不是假装正经,是对心仪之人和未来妻子发自内心的尊重。
马车里的气氛,暧昧与尴尬混杂。
两个人都没有应付此等场面的经验,后半程路,各自逃避,竟是没再交流。
一直沉默到马车在户部衙门门前停下。
虞琢没有下车,景少澜也眸光闪烁,强作镇定挪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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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思不属往衙门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他又跑回来,扒着车窗告知:“那个……今日下值后我要回趟国公府,就不去你那边吃饭了,如果时间耽误太晚,可能直接就不过去了,你莫等我。”
“知道了。”虞琢答应着,这会儿已经稍稍自懊恼的情绪里脱离,佯装无事发生,也打起精神嘱咐了他一声:“明日我四妹妹回门,如果能腾出时间,中午记得过去一起吃家宴。”
两人视线重新对上,双方心中突然又重新恢复了坦荡,景少澜当场拍胸脯答应。
只他依旧立在车前,迟迟没动。
虞琢想了想,又轻声对他说道:“即使同我姐夫妹夫他们比,你也有他们谁都比不了的优点,你比他们都好看!”
景少澜眼睛明亮,嘿嘿傻笑两声。
直至虞琢的马车走远,他才心情很好的转身进衙门。
次日一早,秦渊就陪着虞珂回门。
嗯,空手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