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甚至心甘情愿成为赵王的棋子,替他去诓骗楚王,离间楚王府内的夫妻父子关系。”
震惊过后,赵王妃又豁然开朗。
她喃喃低语:“怪不得,我就说她私下对秦漾过分亲近和在意了,也怪不得,秦漾死后,她疯了似的要拉赵王一起死。”
痛失爱子,又为爱发疯。
这样解释,宜嘉公主的所作所为才能形成逻辑闭环。
穆云禾醒来后,关注的重点都在已故那位赵王妃的身份问题上,反而暂时没顾上多想别的。
此时,她才如梦初醒,目光又忽的转向堆在旁边的画卷上。
“这么说,宜嘉公主也被这对狗男女给骗了?”穆云禾想要自嘲笑笑,可是笑不出来。
任凭是谁,牺牲十年好光阴,却发现做了无用功,都要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虞瑾拿起画卷,刷的抖开,呈给华氏看:“二婶,你应该见过已故的那位赵王妃吧?这画卷上的,是不是她?”
第259章 走,挖坟去!
华氏接过画卷,仔细观摩画中人眉眼。
最后,却是面露难色。
“魏氏那时,说是为家人祈福,深居简出的,满打满算,我只见过她两次,还都只是远远看了两眼……”她将画卷交还虞瑾,又颇是汗颜对穆云禾扯出一个示好的笑,“时间又太过久远,我也不太敢认了。”
十几二十年前,只远远有过一两面之缘的陌生人,换成虞瑾,她也不会清楚记得对方容貌长相。
穆云禾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什么。
一直不曾开腔的宣睦突然道:“所谓深居简出,可以理解成她心虚理亏,为隐藏身份而刻意找借口回避当众露面。”
这话,不带任何感情,却犀利的一针见血。
穆云禾猝然抬头。
宣睦没有看她,只冲院子喊了一声:“庄林。”
“少帅!”庄林应声出现。
知道屋子里有女性病人,他自觉在外屋止步。
宣睦取过虞瑾手中画卷,随意一卷塞给他:“拿着去找安郡王,问问他认不认识画中人。”
秦渊出身皇室,又是被宁国***亲自抚养的。
赵王妃可以对旁人避而不见,但一些特殊的场合,皇族中身份地位举足轻重的长辈要见她,她总不能捂着脸不让人看。
但秦渊那时候年纪小,还不太保险,宣睦又多叮嘱了一句:“他要是也拿不准,你就叫他带着画像去求见***殿下,确认一下上面的人究竟是否是已故的那位赵王妃。”
现成的人脉,不用白不用。
虽然……
多少有点唐突和冒险。
不过,这才是宣睦。
穆云禾与华氏,都是目瞪口呆,神色复杂。
虞瑾则是唇角微弯,与有荣焉。
屋内气氛,诡异静默了片刻。
穆云禾心中过意不去,试探着问:“涉及皇室秘辛,这般行事……会不会给你招惹麻烦?”
话,她是同虞瑾说的。
“无妨。安郡王正好有求于我,提前叫他还个人情罢了。”虞瑾莞尔,模棱两可给出解释。
而以秦渊的行事,他总能找到借口搪塞***。
等秦渊的消息,还需要时间。
虞瑾见缝插针,就又问起穆云禾她此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