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只能觍着脸又追上去:“砚哥儿和三妹妹结伴回来过年了,我二叔和砚哥儿在您那辆车上,今晚直接过去我们府上,明日正好家宴,一起聚聚。”
常清砚和虞璎回来路上,分明遭遇了凶险,索性一家人聚在一起,一次性说清楚。
省得两边各自追问,还担心俩小的报喜不报忧的瞎编。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μ???ε?n???〇????????c?????则?为????寨?佔?点
常太医又瞪了她一眼,径直上了马车。
石燕石竹自觉留下,从护卫那里匀了两匹马牵在手里。
虞瑾带她俩稍稍往路边站了站,宫门外剩下的最后几家也陆续离开。
最后——
只剩下三波人。
宣睦和凌致远带回来复命的各自亲卫和禁军,虞瑾主仆三人,以及凌家人。
显然,凌家与她一样,是在等入宫面圣的凌致远出来,一起回家。
若只有冯氏母女,虞瑾就过去与她们站一起了,但因凌木南也在,她便单独立在一处。
凌木南也看到了她。
事实上,虞璎刚出现那会儿,咋咋呼呼的,他就一直有关注虞家人的动向。
前世,虞璎死得早,哪怕虞璎活着时,他对那姑娘其实都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甚至不晓得她性情究竟如何,可潜意识里觉得,能被流言蜚语逼死,那姑娘就该是与现在不同的。
而如今,虞璎该是彻底摆脱前世轨迹,走上了全新的人生。
凌木南有些恍惚,也有些感慨。
至于虞瑾为什么单独留下……
他也心知肚明,必是为着等宣睦的。
他立在自家马车旁,心不在焉听冯氏碎碎念:“你父亲应该不曾受伤吧?赶上年关出京办差,这几日我这心里格外的不踏实。”
“父亲若是有什么不妥,必定就直接送他回府里休养了,还哪能入宫复命?”凌木南不说话,凌木秋从旁安抚,“而且,父亲这趟是和车骑将军一起,带去的禁军又是精锐,哪里就轮到父亲以身犯险了?”
“你说得对。”冯氏拍拍她手背,母女俩小声交谈。
凌木南眼角余光,不时往虞瑾这边瞥。
就见虞瑾也是一边和两个丫鬟低声交谈,一边又不时朝宫门张望。
无需言语表述,她只静静站在那里,都叫凌木南有种恍如隔世的挫败。
前世的他和虞瑾,每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争执之后,不欢而散。
夫妻一场,她从未盼过他,而他给她的也永远只有彼此甩袖而去的背影。
那一生——
就那么荒唐的蹉跎错过了。
凌木南心中百感交集,忽听旁边凌木秋欣喜的一声低呼:“父亲出来了。”
虞瑾和凌家三口,齐齐往前迎去。
与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宫中今夜值守的禁军统领吕呈。
双方简短交涉,凌致远出面阐明此次重伤和轻伤的人数和对伤患的具体安置情况,之后,留吕呈清点接手带回来的禁军,他和宣睦二人就大步朝这边走来。
“侯爷!”
“父亲!”
凌家母子三人疾步迎上凌致远。
宣睦则是快走两步,主动站到虞瑾面前。
他唇边噙一丝浅淡笑意,问:“是你三妹妹替我捎的信,还是庄林去找的你?”
虞瑾盯着他略失血色的唇,因为是晚上,即使不远处有灯笼火把照明,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