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必要叫虞常河知道了。
与此同时,虞瑾那边也得了今日朝堂上的确切消息。
她并不担心宣睦整治不了英国公府那帮人,就是昨日刚刚事发,总归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朝堂上的具体情况。
世人捧高踩低,宣睦这会儿正处于风口浪尖上,要无波无澜迈过这道坎儿,不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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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竹传话,那是一五一十,不会有任何主观意愿上的润色加工。
虞瑾这会儿正在书房理账,几个大丫鬟围着她。
白苏嘴快,听完不满:“宣……宣帅也是,那家人明摆着无情无义,何必非要同他们口头上争个一时长短?要我说,干脆百家姓里随机点一个,省得和他们同一姓氏,以后想想不膈应吗?”
实则,她是怕宣睦狠不下心,对那家人留有几分放不下。
这样,将来就有可能给自家姑娘添麻烦。
虞瑾唇角弯起一个轻弧,看上去心情颇好。
“你们不懂。”她干脆搁笔,随手取过放在桌角的那副提字,一边展开,一边缓缓道来:“退一步,的确可以海阔天空,可是错不在他,凭什么要为息事宁人,主动退这一步呢?现在这样,迎难而上,正面硬刚,才是他宣睦的作风!”
若他轻易更换姓氏,虽然自己人都知道他是不屑与那家人为伍,可在世人眼中,他是被英国公府扫地出门的这个印象,反而会愈加深刻。
不是贪图舍不得他这个姓氏,是没必要改!
他坦坦荡荡,顶天立地,不过一个姓氏,凭什么你姓得,我就不行?
即使不是英国公府的子孙,他一样是堂堂正正的宣睦!
合该是顶着这个名字姓氏,在他们的视线之内活得风生水起!
虞瑾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了个损招,招手叫石竹:“你去寻他一趟,就这么说。”
石竹附耳过来,虞瑾吩咐了她几句。
白苏几人听了,表情微微扭曲之后,都对她竖起大拇指。
虞瑾莞尔:“他们英国公府的人不是不消停,还想凑上来恶心人吗?那就……互相伤害吧!”
石竹早就答应着跑走,虞瑾一时兴起,拿着那张提字起身。
边往外走边道:“白绛,你去打听下,给我找个手艺精湛的刻碑师傅来,不拘多少银子,我马上要用,请他带上工具,过来接个活儿。”
“是!”白绛并不多问,应声办事。
“石燕,去扛把梯子来。”说话间,虞瑾已经走出院子。
前院那边,宣睦辞别虞常河后,没有回府,而是师出有名,直奔宣宁侯府。
然后,就吃了闭门羹,被华氏传话婉拒了。
他如今正处于要在虞家人面前博好感、拉同盟的关键时期,不好走旁门左道,客气谦逊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就告辞了。
华氏躲在影壁后头,对他的进退有度甚是满意,频频点头,美滋滋往后院去寻虞瑾。
这边宣睦主仆才要打马离开,刚好遇到从另一边胡同里绕出来的石竹。
“咦!”石竹立刻提步,飞奔而至,喜气洋洋仰头对宣睦道:“世子你在这正好,我家姑娘叫给您传话。”
宣睦自马背上俯身,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石竹将虞瑾原话转述:“我们姑娘说,叫你赶紧去,最好赶在去英国公府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