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他们死活的样子?”
宣睦先是一愣,后就被这比喻逗笑:“这形容,还真是。”
虞瑾一声叹息:“我家小堂弟,就是这类学生,二婶都愁死了。”
宣睦对此,不予置评。
见着眼下气氛正好,他又聊做不经意提起:“方才在御书房,陛下还随口询问了你我之事,问需不需要他出面赐婚。”
虞瑾表情一僵,眼睛微微睁大。
不等她质问出声,宣睦继续说完:“我拒绝了。”
虞瑾:……
第199章 怜爱
虞瑾心中,下意识松一口气。
随后再面对宣睦,她眼神微微闪躲,略有几分不自在。
她强行冷静,佯装若无其事:“是试探还是敲打?”
“我觉得都不是。”宣睦不为难她,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
他俩回京之初,那几次刻意来往,其实就是做给皇帝看的。
卢氏的嘴巴,不确定能不能被撬开,稳妥起见,他们双管齐下。
赵青怀疑皇帝嫉贤妒能,算计了宣崎,若皇帝当真是个狭隘多疑之人,那么在发现他俩交往过密之后,应该是会有所反应,警告或是敲打,防患于未然的。
宣睦仔细回想皇帝当时的神情语气:“他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听了这么个消息,随口一问,除非他是打算背地里使用非常手段,至少明面上,我是没察觉出任何恶意,哪怕是不满的。”
虞瑾一共就近距离接触了皇帝一次,属实对他算不上了解。
问常太医,常太医只说君心难测,他一个跑腿煎药的郎中,每天只顾着看皇帝脸色,哪敢胡乱揣测对方心思?
两人一时都陷入沉默。
最后,宣睦道:“看来,还是要从卢氏那里下手追查。现在至少有了突破,滕氏不惜一切代价,推宣恒成为英国公府的继承人,那么那个一直服侍宣恒的卢氏,就不可能只是巧合呆在他那,她背后的人,或许正是滕氏。”
这么说着,宣睦顺手给虞瑾拢好斗篷,推开窗户:“庄林!”
庄林本来坠在后面,打马快走两步靠近:“世……少帅。”
宣睦低声吩咐:“卢氏那里,加派人手盯梢,务必保障她的安全。”
虞瑾思绪被打断,也跟着看过来:“你之前追查,说自宣恒祖父在时,卢氏已经在他家做事,综合现在事情的发展来看,滕氏留着她,极有可能就是用来证明宣恒身份,有朝一日好帮宣恒进英国公府的。”
宣睦深以为然:“现在宣恒顺利得了世子之位,她就没了利用价值,滕氏那老太太不是善茬,或者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那……我们能否利用这一点?”虞瑾灵机一动。
宣睦蹙眉:“你是说,自导自演?”
虞瑾点头。
派人假装是国公夫人滕氏派出的杀手,去灭卢氏的口,离间掉两人关系。
或者——
卢氏一怒之下,就招了。
“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一步。”只是,不等宣睦表态,虞瑾又自行否决了提议。
她面色凝重:“照青姨的说法,大泽城屠城血案,卢氏是直接参与者,她必定清楚这其中利害。”
“她既然能背负着这样的秘密,苟活至今,心思必定细腻诡谲。”
“若大泽城的事与滕氏无关,她就没理由不打自招,供出相关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