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护卫着女眷的马车,车马在不远处停下,凌木南下马,亲自搀扶冯氏下车。
“装模作样。”庄炎鄙夷讥讽。
这家伙闹上宣宁侯府退亲时候的嘴脸,可还历历在目呢。
然后,抻着脖子看了好一会儿,随后马车上也只下来一个凌木秋。
庄炎也拿手肘去撞庄林:“他后来没跟那个什么表妹成婚啊?怎么今日没带来?”
“后来好像后悔了?只把人养在外面了。”庄林长长叹息。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个说法,凌木南扶冯氏下车后,虽然搜寻的动作幅度十分克制……
却分明,很快便精准定位到虞瑾等人所在的方位,隐晦盯着多看了好几眼。
至于为什么能找那么快,那么准?
景少澜太显眼包了!
他家的马车,本就数一数二的华丽,他又不着急下车,顶着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从车上探出大半个身子,穿得华丽夸张又风骚……
在人群里,整一个鹤立鸡群。
虞家几个姑娘,也称得上如花似玉,各有千秋了,可是在他这盛世美貌的映衬下,都有几分黯然失色了。
凌致远夫妇,下车就和附近熟悉的人寒暄去了。
“大哥?母亲叫我们过去和图夫人打个招呼。”凌木秋见凌木南站着没动,便轻唤了他一声。
“好。”凌木南飞快收摄心神,挤出一个笑容。
宣睦目光锁定他,对他的印象只有年初他大闹虞府退亲那一次,这会儿宣睦却分明觉得——
这个人,与数月之前似乎很有些不同了。
气质沉稳内敛,甚至可以说是沧桑了几分。
而,他瞧着虞瑾的眼神,就更不对劲了。
宣睦果断翻身下马,穿过人群,朝虞瑾所在大步行去。
他这段时间,既不上朝,也几乎没有出门应酬,所以,即使有不少人认出他身份,也不相熟,主动打招呼的,他一律含混敷衍过去。
景家的马车那边,景少澜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前阵子,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虞二夫人和陶夫人每天去各大衙门击鼓鸣冤,我还真当你俩出什么事了呢。”
“不过你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就敢孤身南下,给陶翩然送嫁?”
“这得亏是有惊无险,要不然我看你二叔二婶那架势,能把几个衙门的屋顶都掀了。”
“咦?陶翩然呢?她今天不来?”
“她那婚事,最后没成是吧?没成好啊,她倒是运气不错的……”
“我也有些日子没见陶翩然了,她这趟受惊不小,又受了打击,回头若是遇见,你莫要当着她的面提起那桩婚事。”虞瑾挑着明面上能说的,随口回应他几句。
“你还真当我是个没脑子的啊……”景少澜不以为然。
正笑嘻嘻说着话,表情突然微微一僵。
虞瑾见他神色有异,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头顶上方,狐疑转头。
宣睦离她太近,她第一眼撞上的就是对方打理板正的几层领口和明显的喉结。
虞瑾本能的后退,再仰头。
宣睦长身而立,表情是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近。
只他今日这身装扮……
虽不似景少澜那般高调夸张,却也多少有几分……额,过于张扬了。
虞瑾从认识他起,他的装束一直都是低调干练的,骤然看他穿成这样,先是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