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是她自不量力,居然胆敢肖想我大哥,起初我也没想将她置之死地,只想教训一下她。是你们……是你和景少澜多管闲事,害的她!”
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她越说越顺,又嘲讽起来:“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是我那四姑丈,陶翩然的亲生父亲配合我一起做的。你跟她关系不错吧,回头不妨告诉她,别让她一直蒙在鼓里,糊里糊涂的。”
她既然不好过,就也不想叫旁人好过。
垫背的人,能多拉一个是一个。
虞瑾一眼看穿她心思,只觉得这宣屏是当真无药可救了。
但她目标明确,并不跟着对方思路走,她只问:“所以,你这次对我下手,也是因为宣世子?”
提起宣睦,宣屏眼底的情绪,再度暴露无遗。
可是,有些话,她还是克制着,知道不能亲口承认。
虞瑾见她咬牙不说话,就笑了:“说起来,我好像还应该多谢你的成全,若不是你在运河上设伏害我,叫我阴差阳错流落韶州,我与宣世子……”
“你闭嘴闭嘴闭嘴!”宣屏忍无可忍,暴躁的大嚷大叫,“你和陶翩然,你们都是异想天开的贱人,你们没有一个配得上我大哥!”
“没有我们,也还会有别人,宣世子迟早都会娶妻生子。”虞瑾好整以暇,“而且……他是你兄长,即使他以后妻妾成群,总归这一点不会改变。”
这样的道理,如何需要旁人来说?
宣屏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可一旦事情发生,发现有人想要染指宣睦,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看着宣屏不断变化的扭曲神色,虞瑾再接再厉:“宣世子是你兄长,你却容不下任何恋慕他的女子?”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配!”宣屏下意识反驳。
以前,陶翩然只是单恋宣睦,她还能伪装,勉强控制情绪。
这几日,受了虞瑾当面的刺激,她发现自己每时每刻都在失控。
但她又不想暴露自己不为人知的心思,故而欲盖弥彰:“对!是你们都配不上我大哥!”
虞瑾嘲讽道:“我们都不配?那谁才配?你么?”
说着,刀尖挑开她面纱,将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
宣屏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先就慌张捂住伤疤。
若在以前,她的确认为这世上只有她才是配得上宣睦的,可自从她的脸毁了……
宣屏的眼神,渐渐从崩溃转为绝望,就在她拼命试图隐藏时,门口不断灌进来的冷风突然被什么挡住。
宣屏若有所感,一手捂着脸,缓慢转头去看。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身玄衣,身姿利落挺拔的宣睦。
他面上是惯有的冷淡表情……也不能说惯有,最起码前几天他在花园里和虞瑾“私会”时,是有些不一样的。
宣屏努力睁大了眼睛,她试图自欺欺人,当成自己眼花。
可是那个人的模样,对她来说刻骨铭心,她又怎么可能认错?
她突然意识到——
方才虞瑾一再的言语引诱,是在对她设套!
她在虞瑾面前,尚且三缄其口,不敢承认的心思,如今就这样败露在宣睦面前。
“啊……”宣屏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就朝虞瑾抓去,“虞瑾,你陷害我!”
虞瑾虽是背对着门口,但她清楚,一定是宣睦到了。
她同时也在随时防备宣屏失控,刚要侧身躲避,就被人扣住肩膀,一下子从地上拽起。
下一刻,宣睦的厚实毛皮斗篷,罩在她肩头。
虞瑾尚未抬头去看他表情,斗篷底下,手掌就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