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国公府门前停下,虞瑾先下的车。
然后——
她看着从另一边街角拐过来的马车,笑了:“二婶你看,我就说吧……瓜田李下的,得避嫌,这不就英雄所见略同了。”
虞珂身子弱,华氏对她很不放心,不眨眼的正盯着她下马车。
等虞珂落地站稳,她方才按捺不住好奇心,连忙回头去看。
对面来的也是一辆马车,规格豪华,更胜自家这一辆。
下人殷勤服侍,秦渊拎着锦袍一角自车上下来。
“郡王爷安好。”一家子女眷,当先见礼。
“虞二夫人免礼。”秦渊拢了拢披风的毛领,笑容一如既往的俊朗和气,“几位姑娘也都来了,凑巧了不是。”
这场面话说得……
四个人只来了仨,你瞎啊?还是不识数?!
虞珂觉得这人真虚伪,笑起来虽然看着挺真,实则也假惺惺的。
但是在人前,她忍住了,没翻白眼,只存在感很低的黏在虞瑾身边。
虞瑾对秦渊印象尚可,便与他谈笑风生起来:“是挺巧,而且……我猜咱们两家今日到此的目的一致。”
秦渊一愣,随后联系近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就了然。
“那便一道进去吧。”
几人结伴走上台阶。
大门口,国公府的大管家带着几个下人在迎客。
因为今日主要是家宴,英国公虽然料到会有外客主动前来,也不好明晃晃的摆桌子,收礼。
“抱歉,恕小的眼拙,您几位是安郡王殿下和……哪家府邸的女眷?”管家态度极是谦逊和气。
两辆同样显眼的马车一前一后抵达,他竖着耳朵听几人说话,这才确认的秦渊身份。
至于虞家这些个女眷,他则要再次确认。
“我们是宣宁侯府虞家的。”华氏道:“前阵子我家的姑娘南下途中有些波折,多亏遇到宣世子护送,这才得以平安归家,这不……我们特备薄礼,过来道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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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可是不该公然和宣宁侯府来往亲近的,当然,更不能得罪。
管家心情喜忧参半:“夫人您客气了,大家同在皇城边上住着,便算是熟人,谁遇到都会搭把手的。”
说话间,他招手,立刻就有几个小厮上前,要来接石燕等人手中礼盒。
华氏适当抬手挡了下:“礼物有些贵重,我还是亲自交予宣世子,方显诚意,也省得经手的人太多,磕了碰了。”
前面还说薄礼,这就又贵重了?
宣家几个下人手都伸出来了,脸上火辣辣,就连管家脸色都险些没绷住。
“夫人言之有理。”他勉强维持情绪,侧身让路。
华氏微笑,前呼后拥的带着人往里走。
管家吃一堑长一智,只看一眼秦渊亲随手中礼盒:“郡王爷您是……”
秦渊冲前面抬了抬下巴:“本王与虞二夫人一样,都是来向宣世子致谢的,谢他年初千里迢迢亲自护送本王回京。”
他是个惜命的人,回京后,因为伤重,除了进宫面圣了一趟,之后就一直躺着养伤了,确实还不曾正式向宣睦道谢。
这理由找得,也没毛病。
“您请!”
秦渊主仆也进了府门,只是,并没有再刻意去追前面的虞瑾一行,而是不紧不慢走在后头。
虞珂眼角的余光往后瞟,确定这个距离,说悄悄话不会被当事人听了去,她便挽住虞瑾手臂:“他为什么来?”
“不是说为了答谢宣世子护送他回京的辛劳?”虞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