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管家应声:“你把我那两个随从叫来,你的人一股子匪气,不要擅自行动,容易露馅。我会安排我的人找机会请陶家的下人吃酒,先把他们放倒。你记得提前联系好你们接应的人,这么大一艘船,就咱们几个,吃不下。”
“放心,这种事,我们比你有经验。”二当家不屑的一拍胸脯。
船舱的舱门低矮,他拉开门,刚弯身出来,就被一把长刀架在了脖子上。
趁他怔愣,下一刻就被两个护卫扯过去,反剪双手。
舱内的彭管家大骇。
他没觉得是提前暴露,只当是方才二人的谈话不慎被外面的人偷听到。
眼神慌乱一扫,他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就往二当家胸口刺来。
二当家刚好面对着他,双手被制,抬脚就踹在彭管家胸口,一脚又将人踢回舱内。
“就说你们这些杂碎靠不住,敢做不敢当吗?还想杀老子灭口?”他干这种营生,并不十分畏死,被抓了也不慌,恶狠狠啐了一口。
彭管家被他一脚踢出内伤,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曹管事叫人进去把他拎出来,彭管家还试图狡辩:“误会误会,曹老弟你听我……”
“这里主事的不是我,你与我说再多都无用。”曹管事爽朗笑着,拍掉他胸口的脚印。
随后,表情一冷:“统统押走!”
隔壁船舱的八人,不信邪试图反抗的被当场斩杀二人,砍伤三人,剩下的也被五花大绑押解出来。
曹管事再次去给虞瑾复命:“人都拿住了,大小姐现在要审吗?”
虞瑾摆摆手:“都是些小喽啰,刽子手,他们的主子一在京城,一在宜州,一时半会儿的不着急,咱们先办我的正事。”
“那小的将他们都押进舱底先行扣押?”曹管事试探询问。
“我这边不确定后续事情顺利与否,何时能够返程,那些人不是穷凶极恶就是奸猾狡诈的……”虞瑾想了想:“这样……你先打断他们的腿再关起来,省得他们不安分,中途再给跑了。”
曹管事:……
曹管事噎住半天,最后僵硬扯动嘴角:“大小姐有先见之明!”
从虞瑾那里出来,曹管事就下定决心,这个心狠手辣的黑锅,他背了!
大小姐退婚一事,本就闹得沸沸扬扬,这要再被冠上个恶毒的名声,可就真嫁不出去了,届时他要如何对侯爷交代?
所以,他坚称是自己要打断那些人的腿。
然后——
在一群人哭爹喊娘的叫咒骂中,就越发觉得这锅背得值了!
是夜,船上的饮用水和食物也补给完毕。
次日清晨,大船再度启程南下。
陶翩然早起没见到谈家人,问了一句,得知人已经被虞瑾连夜扣住了,她便没多过问。
“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宜州府谈家和他们当面对质吗?”陶翩然的早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说实话,父母都不在身边,叫她一个人去谈家讨说法,她心里还是发虚。
虞瑾丝毫不受影响,慢条斯理用饭:“你是要赶着过去和谈家二公子履行婚约吗?”
陶翩然一口粥险些喷出来。
她坚持咽下去,方才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他们都要杀我了。你不是拿住他家的管家了吗?难道我们不趁热打铁去要说法?”
“一个管家而已,他们大可以什么都推到管家身上,你能要到什么说法?”虞瑾问。
陶翩然噎住。
虞瑾知道她不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