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峰回路转,陶翩然蹭的站起。
虞瑾态度公事公办:“我之前就计划采购一批米粮送去南境,随后打听了几家大粮店,他们也都是从南方采买运来的,算上采买成本和人工运送的花费,粮价居高不下,且京城人口多,粮食本就紧俏,我要大批量采买,粮店也不敢卖,我原就打算过些时日派人南下采买的。”
陶翩然大喜过望,一屁股又坐回去:“这不就巧了吗?你正好跟我一道南下,咱们做个伴儿。”
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她自顾兴奋,开始滔滔不绝:“我的婚期定在九月十八,重阳之后,不过要为路上腾出充足的时间,计划上是中秋过后就要启程,不耽误你的事吧?”
“还好。”虞瑾道,“南方的早稻自六月底就要陆续进入收割期,后面新米上市,去年储存的陈米没准会有人着急出手,价格上或许还能寻些便利。”
既然决定了,她便不再拖泥带水:“我们按照你的时间走,我这边也需要时间准备。后面你出嫁前的这段时日,有空可以往我府上走动一二,对外就只说我去给你送嫁的。”
怕陶翩然不知轻重,她又强调:“我南下采购米粮,须得带上一些银钱,消息外泄,怕是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前世,她是来年从常太医那里得知皇帝身体急剧衰弱,方才以散心为借口,南下替父亲暗中筹备粮草的。
今生,这件事应该更早准备才好。
宜嘉公主登门致歉那日,她已经做好了铺垫,这趟南下采买,反而更顺理成章一些。
“我知道。”陶翩然却是兴奋异常,“上回你在宁国***府等于是帮了我,后续就算我们走得近些,也顺理成章。”
陶翩然心满意足回去,之后就开始频繁高调出入宣宁侯府。 网?址?f?a?布?页?ⅰ????μ?w???n??????????????????
她在备嫁,之前闹情绪,所有东西是宣葵瑛一手操办,这之后,就开始拉着虞家姐妹几乎逛遍了长宁街所有铺面,甄别筛选,认真准备。
虞瑾只配合了几次,便被这姑娘自来熟的热情搞得招架不住。
虞珂更是没耐心搭理,最后便是虞琢自觉顶上,陪着陶翩然早出晚归。
虽然目前还正处于上一场风波过后的敏感时期,各家势力都龟缩起来,虞瑾还是保持警惕,每逢她俩出门,不仅安排得力的护卫跟随,还叫石竹寸步不离贴身保护。
而她自己,则是带着虞珂再度整理库房和账目,将账面上和私库里所有能腾挪出来的现银准备好。
七夕过后,即虞璎离京一月有余,收到她寄回来的第一封家书,报了平安。
自此,一家人的心里总算踏实不少。
时间转眼进入八月,天气开始转凉,也是时候准备南下的船只和规划具体路线了。
虞瑾应邀去了陶家一趟,陶翩然的父亲陶侍郎不在,宣葵瑛心情复杂的出面接待。
“翩然这趟南下,还要请你多加照拂。”宣葵瑛十分客气,倒不是她就多礼重虞瑾,而是一切为了自己女儿,本性使然:“这孩子早年被我宠坏了,有些骄纵的小脾气,难得你这姑娘脾性好,能与她处得来。你放心,一路上我都安排好了,专门雇了一批镖师,再加上府里的护卫家丁,有不少人。你们走运河,沿途都有官船往来,可以确保安全无虞。”
陶翩然在旁边,真想说她脾气可不好,我就是看中她脾气贼差才找的她。
但又怕吓着自己亲娘,只顾端碗喝茶。
虞瑾面对宣葵瑛,也不过分谦逊,思忖道:“既然要走水路,那陶夫人您请的镖师就务必保证他们都是熟悉水性的。”
宣葵瑛表情微微怔愣,心中略感不适。
虞瑾道:“您特意雇人护卫陶三姑娘安全,为的就是个以防万一,既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