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珂又扯了扯她袖子,她方才笑道:“就是我听说宣家大爷在世时,和姜氏夫人伉俪情深。心中挚爱离世多年,是该魂牵梦萦的念上一念了。”
虞珂心思敏捷,垂眸略一思忖,也就心领神会。
虞瑾不瞒她,是因为知道她聪颖,有些事,她不说,小丫头观察着琢磨一阵,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索性就不吊她胃口了。
横竖——
这个妹妹,生来就心思重,再怎么养,也不可能把一头小猎豹养成小白兔。
虞瑾道:“阿琢要在家演戏装两天病,施粥的事,你和阿璎去办吧,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去请教一下陈伯。”
虞珂抿了抿嘴,点头应了。
与此同时,永平侯府。
凌木南在青衣巷滞留几乎整晚,直到江默把两个临时雇佣的仆妇带回去,交代好一切,他方才满心疲惫回府。
大清早,正迎着要匆匆出门的凌致远。
“父亲?”凌木南有些吃惊,“您是夜里回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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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致远面有急色:“兼程赶路,今早城门一开就赶回来了。”
凌木南看他行色匆匆,穿的又是便服,更觉奇怪:“您这不是要进宫复命,是要赶着去哪里?”
凌致远边拍了拍袖子上褶皱边道:“你母亲说前几日瑾丫头来过一趟,与她说了些事情,算是对咱们家的提点了。我刚进城就听说她家出了大事,赶过去看看。”
凌木南一愣,恍然想起前两天在回廊上瞥见的人影。
原来,那天她真来过了啊!
第097章 牢笼
凌木南微微一个失神。
凌致远绕开他,依旧匆忙往外走。
“父亲。”凌木南飞快回神,追了两步。
凌致远止步,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凌木南尽量维持视线不躲不避,广袖底下,手指捏紧又松开。
他正色:“宣宁侯府这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不过最后有惊无险,宜嘉公主替她那长子认了罪,陛下勒令公主殿下今日亲自登门给虞家姐妹赔礼道歉。”
说着,他又暗提一口气,将姿态摆得更随意些:“这个节骨眼上,宣宁侯府应该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横竖他们那边事情都解决了,如果只是问候或是道谢,父亲您就不要赶在这时候过去了。”
宫里那边最终的处置结果,是后半夜他叫程勇去打听的。
凌致远略一思忖:“你说得也有道理。”
他倒不是畏首畏尾,怕了谁,而是这种风口浪尖上的麻烦,能避免招惹自然还是避开的好。
不用去虞家,凌致远瞬间也不急了。
他上下打量儿子:“你这是……一晚上没回来?做什么去了?”
总不会在外盘桓一整晚,就是为了盯着宣宁侯府方面的消息吧?
想起苏葭然和昨夜之事,凌木南就眼神一黯。
凌致远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刚要询问江默几人,凌木南却又突然抢白,不答反问:“您刚说前几日虞瑾来过府上,透露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是什么事?”
自从把他从祠堂里放出来,凌致远就发现这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