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她嫁给了当年的一位寒门进士,生了两子一女,在她生下小儿子后不久,驸马在陪伴其母去寺庙祈福的途中偶遇吊桥坍塌,母子双双葬身水中。
自那以后,这位本就存在感不强的公主越发低调起来,深居简出的。
“既然要赴宴,那还是要知道一些详情的,你大概去打听一下。”虞瑾道,顺手把帖子给她,“帖子你顺路送去清晖院,知会二婶一声。”
白绛心思细腻,一早察觉她似有顾虑。
手里捏着帖子,一时没动:“其实白苏说得对,姑娘您若是觉得这宴无好宴,直接拒了就是,省得麻烦。”
“犯傻了不是。”虞瑾闻言,却是笑了,“如若当真有人处心积虑,避是避不掉的,推了这次还会有下次。”
所以,是她想多了最好,如若不然,也是避无可避。
白绛去清晖院送了帖子,华氏倒是很高兴,当即就风风火火去了虞琢的烟云斋,挑起衣裳。
虞琢窘迫,面上有些微热:“母亲,您这未免太过兴师动众了些吧?”
“你懂什么。”华氏一边翻找,一边碎碎念,“婚嫁之事,是大事,自然要千挑万选,仔细考量的。这种场合,年轻人多,咱们不能白去,沾沾***的光,她家挑儿媳,挑女婿,咱们也顺便挑挑,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择婿这事儿,自然是广撒网,多相看几个,从里面挑个最好的。
按理说,有些有远见的人家,在姑娘及笄前就会把亲事定了,等及笄后,最多再养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完婚了,可虞琢及笄,正赶上老夫人新丧,这一耽误就是两年多,华氏随时都在着急。
这种事,虞琢自己不好多说,只能由着她。
倒是虞璎和虞珂两个,一个沉迷听表姨讲游侠故事,一个忙着花样躲避看账本,忙得没心思想这些。
宴会只在三日后。
华氏还是没带儿子,照常把虞璟送去书院,一家子女眷前往赴宴。
今日华氏有点急,催了几次,出门便早一些。
一家人到时,花园里已经很热闹。
又是少男少女扎堆凑在一起玩,花园正中搭起高台,请了戏班子唱戏。
下面几乎座无虚席,不过已婚妇人居多,尤其是年长一些的。
“咦!那是闻喜班的当家花旦!”虞璎远远瞧见,有些惊喜,“这唱的是最近新出的那出戏吗?我还想着回头等哪天得空去梨园看呢。”
说着,她便想往戏台那边去。
有别的游戏可以玩,虞琢和虞珂对听戏的兴趣就淡了。
两人一脸抗拒,拉着手快速溜走。
虞璎虽然性子有点直,却知道这种场合不能落单,最后目光锁定了二婶华氏。
华氏是个感性的人,倒是喜欢听戏,两人一拍即合,往戏台子那边去。
没有空桌,华氏寻了位关系不错的夫人拼桌坐下。
虞琢和虞珂跑去看人玩捶丸了,虞瑾远远看了眼,也在最外围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此时,台上唱的正是虞瑾操刀执笔写的那出《美人纱》。
第一排当中的桌子旁,坐着的几人里就有今日的东道主宜嘉公主和楚王妃,还有赵王妃。
不过赵王的原配嫡妻早逝,在座的这位是续取的继室,年纪比楚王妃她们要小上一轮。
有些女眷是头次听这出戏,聚精会神,听得认真,也有人提前看过了,在互相攀谈。
断断续续,也有讨论这出戏的。
“以前的戏,都是求不得,爱离别,哀怨缠绵,凄凄惨惨的,这一出倒是有些不一样。”
“那些动辄就抛弃宗族至亲,与外男鹑奔的,确实有些腻歪,没得带坏了少年人,还是这一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看着舒心。”
……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