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身份的客人比比皆是,少一两个,很多人根本不曾注意。
另一边,凌木南去到禁军营,也正逢晌午。
凌致远虽然不领兵了,但他是战场上退下来的,领了个从三品云麾将军头衔,日常负责练兵。
禁军大营就在京城边上,他中午不回府,餐食是冯氏院里小厨房做好,由专人送来的。
凌木南没有贸然进去找人,而是在营地外稍等了一会儿,见到家里送饭的亲卫过来,他要了食盒,亲自拎进去。
儿子给老子送饭,再正常不过。
守门卫兵毕恭毕敬带他进去。
凌致远在这里有专门的院子,前面有衙署,后面是厢房,有时候忙得晚了,可以直接歇在这。
彼时他刚冲了个澡,洗去一身臭汗,出来见到凌木南很是意外。
“怎的是你来送?”凌致远看一眼他放在桌上的食盒。
凌木南道:“今日母亲带着秋娘去了***府赴宴,家中无事,我顺路出来走走。”
苏葭然的事后,凌致远气也还没全消,对儿子态度有些冷淡。
他的亲随常广上前打开食盒摆饭,凌致远自顾坐下准备吃饭。
凌木南略微迟疑,还是问道:“父亲,二弟离京前,除了苏表妹找过他,您知道他可还见过什么人吗?”
凌致远刚拿到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被他拍在桌上。
第043章 他,不敢去见她的!
筷尖正好触到一个瓷碟,瓷碟被打碎一角。
正在摆饭的亲随常广吓了一跳,随后快速将两盘溅上碎瓷的小菜端走。
顺势带上门,走出去院外守着。
凌致远满面怒容:“因为你惹下的风流债,你弟弟为了不叫你这个做兄长的为难,远走边关拿命博前程去了,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找上门来质问起我来?你这又是在猜疑谁?”
一次又一次,凌致远对这个儿子一次比一次更失望。
凌木南面对盛怒的父亲,却突然诡异的还感到了些许安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再度醒来,依稀是虞璎那一棍子将这个年轻时候的他敲死了,许是灵魂和躯壳刚好合适,他就又重新活过了。
一开始,他只以为这是个梦,可是等来等去,梦没醒,他在年轻的躯体里重新活着的感觉却越来越鲜明。
于是,他明白,这不是他垂死时的幻梦。
毕竟——
如若这是他为自己编织的黄粱一梦,他不会选在这个节点重新来过。
大错已经铸成,虽然很多事情无法挽回,但另有一些事情,他还有机会补救。
就比如现在——
父亲还会对他吹胡子瞪眼的发脾气,可是前世的后来,他都权当没有自己这个儿子,直接选择漠视甚至无视,无论他做出多离谱和有辱门楣之事。
定了定神,凌木南道:“我知道,二弟一向谨守本分,不会僭越身份半分,就是因为他太本分了,所以,父亲不觉得他会直接求到您跟前的行为有些反常吗?”
凌致远一愣。
他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冯氏是个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