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钰话没说完,颜乔已经脸红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羞涩又亲昵地轻轻亲了一下,被他哄好似的乖巧小声道:
“可以的,皇兄喜欢就……怎样都可以。”
“……”
殷钰脸上顿时流露了极其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她。
锦衣卫培养出来的探子恐怕都没料到自己还有这样一种连他都觉得变态的用途。
*
山中多雨水,在行至半路时,清早的雨水就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虽然通往山上这条路已经搭建了青花石板,但在雨中行走还是不太安全。
所以,在雨势渐大时,车队便停了下来暂作休息。
主子们自然待在吹不着风淋不着雨的马车内品茶谈天,官员们的随从和宫中的宫女太监则在附近的亭子避雨,看着大雨落下,等待着雨势转小。
气氛一时还算很静寂平和。
除了皇家的护卫因为之前刺客的事情仍立在雨里守卫皇帝车辇,其他人的心情都是松懈的。
但谁也没料到,刺客没有出现,反倒是一侧的山坡上或许因雨水而滚落了几块飞石。
飞石小的如鸡蛋大小,可大的却有如几十斤的番瓜一般。
人群里传来惊呼声。
众人纷纷闪避,车上的主子们也着急忙慌地冒雨下了马车避开一旁。
皇帝的御驾在最前面的空地上,没受什么影响。
倒霉的只有淮阴侯世子楚墨,不知道是不是睡太沉了,等他被人叫醒下了马车时,他的马车正好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中。
楚墨的马车遭了殃,但他武功好,又会轻功,要避开飞石也不在话下。
但不知怎么,在他运起轻功时,膝盖就被一颗小石子砸中了,膝盖一软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恰巧山顶落下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就这么咔嚓一声砸在了楚墨的腿上。
楚墨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如雨,在这剧烈的疼痛袭来间,楚墨抬头,看见了隐没在人群里的锦衣卫齐洛。
楚墨跟被闪电击中似的愣住了,这时候才猛然明白过来。
齐洛来找他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不是逼迫,而是下手前的提醒、警告。
楚墨心神俱震下,疼晕了过去,晕倒过去前还难以置信陛下竟然会下这样的命令。
他的处罚不是已经下来了吗,为什么还会……
*
大部分人都以为淮阴侯世子这是无妄之灾,纯粹倒霉。
但在朝为官的都是人精,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毕竟哪有这样巧的事,楚墨前些天为了别的女子害得公主坠马,今天自己就被飞石给砸了腿。
公主是没有这样的手段,但陛下这些天和公主不是关系亲近不少吗?
公主到底是公主,皇室威严不可触犯,楚墨这是惹怒陛下了。
宫中随行的太医也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去给淮阴侯世子看伤,但也不好明着拒绝淮阴侯,只以他们是宫中的太医不敢擅自出诊为由拒绝。
毕竟,宫中太医是为宫中的主子们服务的,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
淮阴侯也不蠢,陛下做得这么明显,他当然知道儿子是惹陛下不悦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