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阙一时没领会:“……少灵平时就和陛下在此处白日宣淫吗?”
叶尘心?:“应该不是。”
越阙摇头叹息,“罢了,他们是夫夫,就算我这?个大哥也?管不着?。”说着?,他放下了纱帘,“我们出去吧。”
叶尘心?抬起狐狸眼,“你不觉得?,这?张床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越阙一愣,心?中本就痒痒的?,脏腑也?烫起来,他无意识扯了扯衣襟,避开叶尘心?的?眼睛,“怎么会。”
叶尘心?知道,错过这?次,他和越阙恐怕很?难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当即一咬牙,逼近越阙,几乎贴上那半张冰冷的?铁面?,“就是如此,灵君美?意,岂能抗旨?”
越阙后退一步,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叶尘心?,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对方饱满润泽的?唇上,喉结一滚,身体升起一股滚烫之意来。
叶尘心?又近一步,目光灼灼,“越阙,你……可想过我?”
越阙移开视线,深深呼出一口灼烫的?气息,忍着?欲念的?侵袭,他已意识到,曲延给他喝的?那杯茶有问题……他尚且能用意志压制。
但随着?叶尘心?的?靠近,那股被他压在理智之下的?欲念动摇得?厉害,宛如行将破土而出。
“……叶尘心?,你值得?更?好的?。”越阙稍稍侧过脸,用那半张铁面?对着?叶尘心?。
铁面?下的?脸虽然少了狰狞,但疤痕仍在,这?样一张脸若是文臣,是一辈子不可能高升的?,他只能做个武将。
而武将文臣的?结合,向来会被帝王猜忌。
叶尘心?刚步入仕途的?高位,正是节节攀升的?时候,如果和越阙在一起,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做文章。
越阙看似粗心?,实则考虑得?更?长远。他和叶尘心?可以是同僚,可以是挚友,可以是知己,但唯独最亲密的?关系,必须慎重再慎重。
叶尘心?读懂了越阙的?难言之色,笑一声:“越阙,我阿爹阿娘早已认可你。你说我值得?更?好,你来说说,更?好的?在哪儿?”
“……”
“是左相的?孙女,还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
“……”
“这?京中,这?大周,这?天下,我叶尘心?也?只遇到一个越阙。定北关之战,你‘死了’,如果你没有及时写?信给我,恐怕你回来时,只能给我上坟了。”
越阙猛然看向叶尘心?,他从不知道,叶尘心?有过轻生?的?想法。
叶尘心?抬手摘掉越阙的?铁面?具,抚上那道贯穿脸颊脖颈的?伤疤,指尖流连到脖子,“这?伤,差点要了你的?命,我恨它。但它终究给你留了一线生?机,我就不怪它了。”
越阙垂下深邃的?眉眼,“你不觉得?……很?丑吗?”
叶尘心?噗嗤一笑:“丑?越阙你在说什?么,你可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不然我这?么挑剔的?人,怎么就想你想了那么多年。”
“想我?”
叶尘心?竟有些羞赧,“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
“……”
“也?是第一个在我遇到危险时,总是会及时出现的?人。”
“那是我应该做的?。”
叶尘心?也?不知该怎么说,从第一次和越阙交锋开始,从少年到如今,他和越阙有过拌嘴打架,互相不顺眼。但叶尘心?遇到门第比他高的?公子欺负的?时候,越阙又站出来正面?刚。
不知什?么时候,叶尘心?的?目光总是追随越阙,想知道他在干嘛。有时故意“欺负”曲延,就为了和越阙吵吵,就算越阙在边疆,也?要写?信互骂。
度过鸡飞狗跳幼稚的?少年时期,叶尘心?考取了功名,为了不被人抓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