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经过的每一个世界,朕都会记起来?。”
曲延呢喃:“你不?要记起来?……很痛。”他一个人有全部的记忆就好了。
“睡吧。”周启桓捋着他后背,将被角压实,密不?透风。
在那裹满安全感的浅淡合欢香的气息中,曲延的思绪沉入混沌。
多少次的轮回,才有了这样一个寻常而安宁的冬夜。
窗外飞雪,好在并非七月。
曲延不确定周启桓记起来多少,第二?天他抓着这个问题问,周启桓只道:“曲君猜。”
曲延猜不?着,反正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周启桓说一万年的话,太早把话说完反而不?好。
于?是他照常窝在美人榻当个吉祥物,吃吃喝喝再撒个娇,让周启桓给自己暖脚。
脚暖了,浑身都暖,曲延的心?思活络起来?,示意?吉福下去,他要当妖后,和陛下亲热。
吉福:“……”
吉福:“老奴尿急,老奴告退。”
金乌殿偏殿只剩帝后二?人,曲延在周启桓怀里蹬了蹬,直捣黄龙。
周启桓一把抓住曲延捣乱的脚,五指握着纤瘦白?皙的脚踝,没用力,但曲延皮薄,一抓就是五指印。
曲延故意?噘嘴,脚趾蜷缩,“疼。”其实一点也不?疼。
青年什么心?思,全写在脸上。周启桓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有笑意?,就那么望着曲延。
曲延轻轻一挣,动如脱兔,就骑到?了帝王腿上。地上啪嗒一声,不?小?的美人榻,却容不?下一本小?小?的奏疏。
这些奏疏,稍后处理也不?迟。
帝王的手揽着青年窄瘦的腰身,缓缓拉近自己的龙巢。
就在曲延兴致盎然准备讨伐巨龙时,殿门被叩响了。
“……”
吉福低到?尘埃的细细嗓音在门外飘荡:“陛下灵君,越将军、卫将军求见。”
妄图白?日宣淫的曲延立马撤退到?被窝,并顺势踹了周启桓一脚,“陛下把屏风给我拉上。”他也知道自己不?宜见人。
周启桓:“……”
过了会儿,周启桓整理好衣冠,用屏风挡住曲延,才道:“宣。”
越阙和卫嫖进来?时,看到?的是一个禁欲冷淡的帝王。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两人同时下跪,异口同声。
“平身。”
越阙起身时看了眼屏风后隆起的身影,多问了句:“灵君还在睡?”
“……嗯。”
卫嫖很有眼色,极快地汇报此次战役的前因后果,以及过程。与朝堂上所言有所差异——有些话是场面话,而有些话只能?说给帝王听。
周启桓颔首。
越阙隐去粮草补给的由来?,和卫嫖的说辞差别?不?大,只有一点特?别?提出:“押解荣王回京路上,卫将军多次与荣王攀谈,不?知说了些什么?”
卫嫖:“……”
曲延竖起耳朵,有种不?妙的感觉——假如龙傲天系统选了周嵘做下一个龙傲天,锐霜军的妹子们那么多,总有几个猪油蒙心?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