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被挪到别殿,御医来瞧,说是气?急攻心,没什么大碍,休息个两天也?就好了。
吉福来了,掐着嗓子哀叹:“左相这是打定主意要把孙女嫁给?荣王吗?陛下不答应,就气?成这样,何苦呢?”
叶尘心:“……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但外面?传言就是这样,左相已经是荣王的岳丈……
这朝堂上的官员,办事效率不高,谣言倒是传得?飞快,想来也?是有心之人为之。
曲延也?是无语,陪着周启桓在偏殿等左相醒来觐见。结果吉福来报,左相在别殿打起大呼噜,睡得?格外香甜。
曲延:“左相还真是恃宠而骄呢。”
周启桓:“……”
叶尘心进?殿,规规矩矩奏了专职之事,以及所见所闻。
听到左相凭空遇符纸,周启桓一瞥曲延。
曲延捧着热乎的奶茶,望天,好像天上有什么好玩的。
叶尘心道:“陛下,臣怀疑那符纸是有心之人故布疑阵,让左相更加鬼迷心窍。”
曲延立即扭过脸:“不可能。”
“灵君何以见得??”叶尘心有了猜测。
“等左相醒来就知道了。”
这一等,就是老半天,在曲延快要耐心耗尽,想让吉福的喇叭音去喊老人家起床时,左相终于睡饱了自?然醒。
吉福哎呦一声:“左相,您觉着怎么样?”
左相环顾四周,得?知陛下还在等自?己时,冷汗唰地流了下来,着急忙慌地就去偏殿,往地上一大跪:“陛下,老臣有罪!”
周启桓问:“何罪之有?”
“老臣今日之言,实属鬼迷心窍!老臣、老臣也?不知为何会说出那番话?来。请陛下收回成命……”
“左相,陛下没下旨呢。”吉福提醒。
左相恍然,“对,陛下没下旨……陛下,老臣所言皆是妄言,还请恕罪。”
周启桓道:“明日早朝,左相言明即可。朕不追究。”
“陛下圣恩,铭感于内。”左相心惊胆战地告退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在朝堂风云中全身而退不知多少次,从?没行差踏错过一步,才保得?住这宰相之位。不料今日昏了头说出那番石破天惊的话?来,也?是头一遭,究竟还是鬼迷心窍,还是中了邪?
左相一边怀疑人生?,一边暗下决定,休沐日定要去寺庙走?一趟,拜拜神佛去去晦气?。
人走?了,曲延的奶茶也?喝完了,因为喝太多,他忽然一阵尿急。
周启桓问:“可是曲君所为?”
曲延站起来抖抖腿,“陛下我们回去吧。”
没有多问,周启桓如常携起曲延的手,“曲君饿坏了。”
“嗯嗯。”曲延拉着周启桓快步走?,禁步清脆作响。
帝王步伐稳重,如一座大山,任凭曲延牵拉,依旧保持自?己的步调。
曲延急得?不行,边上都是宫人,他又不好意思大声说尿急,只能夹着腿看周启桓——陛下快和我心有灵犀!
可惜,这次好像失效了。周启桓问:“曲君怎么了?”
“……”曲延撒开周启桓的手,飞快跑了。
再晚一步,他就等不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