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阙环顾:“那我怎么听到了鹅叫?”
小兵大哭:“额不是鹅!”
越阙:“……”
在此愁云惨淡之际,一麻袋忽然从天?而降,砸在越阙面前。
“将军!”
越阙提剑就要劈砍,及时收回了手,狐疑地盯着这麻袋,只?见麻袋上印着一个墨黑的“官”字,这是官粮的袋子?
他立即解开?麻袋,一片白花花映入眼帘,他掬起一捧,盯着此时比黄金还贵重的粮食。
“大米?是大米!!”随着副官话音落下,更多?的麻袋从天?而降。
有的将士被砸中了脚,一瘸一拐狂喜奔走?相告:“有粮食了!天?上下粮食了!”
“……天?上怎么会下粮食??”
越阙抬头望去,只?见万里?晴空,那粮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完全来无影,却转瞬到了跟前。
不知为何,他想起叶尘心的话:“灵君,肯定并非凡人。”
前两日,越阙收到了曲延的来信,信中让他不必担心粮食之事,很快就会送来。他以为是后方补给?在快马加鞭,至少也要七八天?。越阙都想去挖草根来度过这难捱的几天?,却没想到会以如此鬼神莫测的方式“下粮食”。
“……莫非,少灵真的是神仙?”越阙低喃。
无论如何,有粮食就好办多?了,军心稳住,也有力气备战。
“一半粮草,给?锐霜军送去。”越阙吩咐道。
副官欲言又止,他们都不知道够不够吃,还要分给?别人?
“卫家?与靖边军同?为效忠陛下,不是旁人。”越阙看出了副官的犹豫,“放心,这粮食一两天?下不完。”
“??将军如何知晓?”
“不知。”越阙道,“但我相信自己的弟弟。”
副官更加不明所以,回头一看,只?见荒原之上,军营之中,全军跪地接粮,感激老天?爷以及天?子庇佑。副官低头看看粮袋上的官印,瞬间像是被雷劈,难道……难道这是皇后送来的?
刚过封后大典,就降下如此祥瑞,不亚于灵君出生时。
副官也跪了,高声?呼道:“灵君千岁!!!”
遥远的盛京,宫城夜合殿内,曲延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诅咒我?”
千岁,对于主神而言,是很短命了。
没有系统监控,为了搞清靖边军的具体坐标轴,曲延才拖到现在千里?送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要是一不小心送到周嵘手中,那才是天?大的罪过与荒谬。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乌龙,他只?能对照沙盘、星象、地图一点点地调整传送门。可把他累坏了。
送完粮食,曲延瘫在美人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接下来,就是要等。
而曲延恢复了去上学。
为什么一国之父的皇后都要上学?曲延干瞪着眼,宛如一个木头人由着宫女给?他梳洗打扮。
“灵君千岁。”无论春知许还是其他人,见到曲延更显尊敬。
曲延说:“在向?学殿,我只?是一名?学子,大家?不必拘束。”
话虽如此,就连宣斐都不敢轻易和曲延搭话。还是曲延找他说话,才正襟危坐地面朝自己。
许是长了一岁的缘故,宣斐比去年个子高了一点,脸也长开?了些?,看向?曲延的眼神也没那么羞赧,多?了丝即将步入成人的严肃。
曲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