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对照工具书破译,“我说你有格调……你是想骂我有个吊吧?”
【我可没说,我很优雅的。】
曲延想了想,优雅地没有计较,不然显得他没有格调。
晚间,曲延在浴桶里洗澡,如常用系统监控满皇宫溜达,看到妃子偷情的,当做没看到;看到宫女说八卦的,就过去听一耳朵。
那?两个宫女走在宫道上,手里提着宫灯,小声说:“听说了吗?京里近几?日闹鬼,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可别胡说,这世上哪有鬼。”
“是真的,好多人看到了。前两天我和刘公公说话,他说他送了一车粗麻布去大理寺,那?粗麻布是干嘛的?是裹尸的!”
“不可能吧?这刚过了年,哪里会处死?那?么多犯人。”
“就是啊。我听刘公公的意思是,是发现了好多尸体?。”
“咦,吓人。那?和鬼有什么关系?”
“听说那?些人就是鬼杀的。”
“呀别说了,快走快走。”
曲延想,这个世界没有鬼,八成是有人作案。杀那?么多人,算是重大刑事案件,他居然没有听说。
洗完澡,他钻进被窝,先把周启桓那?边焐热,又跑到另一边焐。当帝王夜间办公归来时,就有一个热腾腾的被窝了。
“曲君还没睡?”周启桓撩开纱帐,看到青年一双清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账内有着独属于曲延身上的清爽微甜的香气。
周启桓坐在床边,解开沐浴后披上的深色外袍,露出里面的雪色浴衣,胸膛间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曲延掀开被子一角,请君入被。
周启桓躺了进去,被子是温热的,他的曲君更像一个暖手炉,怎么抱都舒坦。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曲延上唇柔软的唇珠,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此?刻已经?过了子时,不宜做双人运动,不然别想早起。
烛光晕黄投入红纱帐,影影绰绰,让人昏昏欲睡,又有种?适合说故事的氛围。曲延胆子大了点,说:“陛下听说了吗?京城闹鬼。”
看着青年红润的嘴巴张张合合,周启桓还以为曲延会说什么情话,“……”
“大理寺是不是发现了很多尸体??”
“嗯。”
“是人杀的吗?”
“不确定。”
“?”
“尸体?上有被撕咬的痕迹,看牙印,是人。”
曲延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毒人?”
帝王不言,心中已有判断。
曲延觉得很有可能,周拾养的死?士成了毒人,在周拾变成傻子后那?些死?士无人喂养,就跑出来咬人……也?有可能那?些人就是专门用来喂养毒人的。
不管哪一种?,这毒人都是巨大的麻烦。如果?放任不管,只会让更多的百姓遭殃。
曲延眉头紧锁,忽而被温热微糙的指腹揉开。
“曲君无过。”周启桓道,“朕已派人找毒人窝藏之?处。”
曲延望着周启桓近在咫尺的眉眼?,帝王的眼?睛,是琉璃翡翠般的绿意;帝王的神情,是承载众生希冀的宽容。他忽然有些无地自容,垂下眼?睛说:“周启桓,我没你想的那?么善良。”
“无妨。”周启桓说。
“我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无妨。”
“我没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