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打开了从未打开过的新世界大门,看?见了神奇的景色,可惜,只有他自己陪自己欣赏。
龙涎混着合欢的气息袭来,稳而?轻的脚步声。
红纱帐被一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大手撂开。
曲延目光盈盈地对上帝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周启桓冷翠色的眸子?低垂,看?到床上躺姿一模一样、表情一模一样、欲说还羞也一模一样的青年,“……”
这个世界有点?玄幻。
曲延往床里?面靠了靠,想了想又分列两旁,“陛下,你?躺我中间。”
高贵冷艳的陛下当然躺过青年的“中间”,还在?那“中间”顶撞过无数次,但那时青年只有一个,而?现在?有两个。
生平第一次,周启桓婉拒了曲延:“朕想起还有奏疏没有批完,曲君先?睡吧。”
说罢,纱帐落下。
曲延如遭雷击,周启桓这是嫌他太多,忙不过来吗?
可是平时周启桓就像很难满足的样子?,他现在?有两个,难道不应该欢喜吗?
曲延和?自己面面相觑,问出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百般不解中,曲延无奈地把?分身?里?的灵识收回?来,让分身?回?归空心人的状态。他不舍地说:“这个我还是先?待机吧。”
待机到半夜,分身?忽然一跃而?起,手持匕首冲出殿宇,翻身?上了屋檐,与四?五道黑影战在?一处。
禁卫赶来,“灵君??”
无患也闻风而?至,看?到分身?无情战斗的身?影,惊愕不已:“乖徒媳妇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分身?不言,只是面无表情地收割人头。
“……”
曲延躺在?龙床上,扒着周启桓的手臂,小声问:“陛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启桓道:“你?和?分身?抱在?一起难舍难分时。”
“……”
过了会儿,分身?宛如机器人回?来,站在?龙床边,就那么看?着他们。
曲延问:“我的分身?可以上床吗?”
周启桓:“床只够两人睡。”
“你?看?我多可怜,就让我挤挤嘛。”
“……曲君的分身?之前睡哪儿?”
这可把?曲延难住了,他现在?绑定了分身?,可以查看?分身?行动轨迹,于是他打开看?了一眼,震惊道:“马路边、屋顶、树上、鸟窝里?……?”
跟小鸟抢窝什?么的,不敢想象。
紧接着曲延又发现:“主魂。”
分身?居然和?曲延合二为一过。
算算时间,就在?曲延能举起三十斤长枪时那天,他以为自己训练有素获得了神力,却原来是因为分身??
曲延刚思考怎么合二为一,就见分身?如同溃散的流沙,化作一道流光,与曲延合为一体。原来只要?一念动,他就可以做到。
曲延感觉身?体热热的,像刚运动过那样,精神亢奋,而?身?体疲惫。
“……我好像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动不动就累,就想睡觉了。”曲延无语地得出一个结论?。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当他的分身?进行高强度运动时,曲延的本体也会受到影响,此消彼长,就导致了他总是累累的,困困的,看?上去虚得不行。
实际上,是因为自己的分身?在?外面能量消耗太高。
究竟干了什?么能量消耗那么高?
曲延困得不行,窝在?周启桓怀里?眼皮子?打架。
周启桓捋着青年柔顺的发丝,亲了亲他额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