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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笑起来,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在此提前庆祝靖边军,凯旋而归!”
“凯旋而归!”
“凯旋而归!!”
靖边扬起写着“铁”字的红色旗帜,迎风摇摆,齐声喝唱,威武浑厚的歌声一直传到山外山。
越阙欣慰地看着曲延,终是抬手揉了一把曲延头顶,铁面下是一双笑吟吟的眼睛,“少灵长大?了。”
旁边是一道华服身影,是身着便装的叶尘心,他翻了一个白眼:“早就长大?了,弱冠都过?去五六年了。弟弟滤镜也该取下来了。”
曲延说:“叶大?人还真是把我说的每个词都记得?清清楚楚,难道你暗恋我?”
叶尘心:“臣只是过?耳不忘。”
“不是暗恋我,那?就是吃醋咯?”
“……”
曲延置之一笑,定北关?之战后,只有叶尘心一直和越阙保持着联系,还让越阙住进自己家,这样的信任,可不是普通朋友间能有的。
综合各个世界的经验,曲延确定,叶尘心暗恋越阙。
而越阙对?叶尘心,想来也不是流水无情。
“说什么胡话。”越阙不自然地跟了一句,“外面风大?,你快回宫去。”
城外确实风大?,刮得?脸生疼,曲延脸颊红扑扑的,自以为帅气地一抖披风,“大?哥,保重?。”
越阙无奈地笑笑,最后看了叶尘心一眼,轻快利落地翻身上马,迎着凛冽寒风高声道:“出发!”
号角声中,灿烂升起的朝阳下,靖边军如数块整齐划一的方阵朝着西北方跋涉,旗帜猎猎作响。万水千山,他们的传奇会再次震慑整个九州。
曲延目送他们走远,这才坐进御驾,“叶大?人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叶尘心:“臣不敢,臣怕遇到刺杀。”
“……”
不得?不说,叶尘心长了一张乌鸦嘴,曲延回去的路上还真遇到刺杀。
数千禁卫的防护圈,那?些死士说突破就突破,冯烈急得?直吼:“套马索拉住他们!死命地戳!”
饶是如此,那?些动作僵硬的死士在被戳成筛子后居然还能动弹,眼白彻底成了黑色,显然加大?了禁药剂量,与活死人无异。
于是曲延面临的不是刺杀,而是丧尸围困。
“哎呀妈呀!我最讨厌丧尸片了!”曲延拿出轻机枪开始一阵突突,为了不伤到友军,他用?得?很?小心。
但也因此几次差点被死士够到脚踝拖拽下去。
冯烈:“??灵君拿的是最新研制的火炮吗?”
曲延用?轻机枪使劲敲打死士的脑袋,竟然发出钢铁撞击的嘭嘭声,“他们是机器人吗?!”
显然不是,因为下一秒,曲延脚前的那?个死士就被爆了脑袋。
曲延:“呕……”
紧接着,一道人影有如旋风般,挨个给死士爆了脑袋,就像砍瓜切菜那?么简单。
禁卫:“呕……”
冯烈:“呕,是那?个刺客,拿住他!”
那?人影爆完所有死士的脑袋,滴血不沾身,在禁卫围捕过?来时又?要起跳离去。
曲延在他飞起之前,一把抓住他的脚。
轰隆一声,两人摔在一处。曲延飞速地四肢并用?缠住他,就像睡觉时抱着被子那?么简单。
那?人一动不动,像个木棍。
冯烈大?惊失色,“灵君危险!”
剑风至,曲延一个驴打滚,“不要打我!”
那?人帷帽被剑气劈成两半,裂了开来,露出一张与曲延一般无二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