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高官厚禄、锦衣华服, 在曲兼程眼里,远远没有搅弄风云、治理江山来?得诱人。
“多?谢灵君提点。”曲兼程嘴上这?么说,面上却无半点优柔,“臣会谨记。”
虽然对不?起被占了身?体的三弟,但周拾能活着,对曲兼程而言更?重要。而护国公并不?知道他的小儿子已经行尸走肉,成了别人。
曲宁程知不?知道?
曲延不?确定?,随便打发走曲兼程,宣了曲宁程觐见。
“我看我爹名下的几家铺子,都是二堂兄在打理?”曲延开门见山。
曲宁程笑道:“是。”
“辛苦了,我会给你发大红包的。把?今年的账本拿来?吧。”
曲宁程还是微笑:“烦请灵君稍后三日,便取来?与你过目。”
三日,足够做假账。
曲延装不?懂地点头,“也行。二堂兄不?为三弟求情吗?”
曲宁程浑不?在意:“自家兄弟小打小闹罢了,相信灵君很快就会放他出来?。”
“二堂兄这?些时日很忙吧?”
“不?忙。”曲宁程不?过是为渡城那?边的事焦头烂额而已,正想办法调过去,实在调不?过去,就只能先跑为敬。
曲延深知对于周嵘而言,曲宁程相当?于谋士,如果放曲宁程去了渡城,相当?于给周嵘如虎添翼。绝对不?能放曲宁程走。
曲兼程和周拾绑定?,再出现一对强强联手?的cp,只会更?难搞。
“既然不?忙,那?就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吧。”曲延说。
曲宁程婉拒:“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二堂兄放宽心。”
晚间,曲延和周启桓在正殿用膳,曲宁程在偏殿用膳,面都见不?着,这?就是曲延说的陪他吃饭。
曲宁程:“……”
隔空陪吃饭可还行。
谢秋意倒是侍候在曲宁程身?侧,不?时添茶倒水,算是替帝妃尽了地主之谊。能让夜合殿的女官伺候,这?也是莫大的荣耀,曲宁程不?时道谢。
待曲宁程吃过饭,谢秋意道:“天色已晚,陛下特许曲大人夜宿西暖阁。”
曲宁程就在西暖阁歇了一夜,翌日起来?上朝。文官听?闻此事后十分艳羡,外臣夜宿宫中,那?是宗亲才有的待遇。
有曲延这?层关系,护国公一家也算沾了皇亲国戚。
曲宁程本该对此心怀感激,但当?下朝后被帝王宣至金乌偏殿,却不?见他的时候,他便有些惴惴不?安了。
金乌偏殿内,帝王专心批阅奏疏,曲延躺在美人榻上当?吉祥物。
他一会儿嗑瓜子,一会儿吃梅子,一会儿又喝自己调制的奶茶。
吉福笑眯眯地说:“这?奶茶是从草原那?边传来?的习俗,灵君也喜欢?”
曲延亲手?调了一杯给吉福,“你尝尝。”
吉福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看着帝王凛若冰雪的身?影,“这?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快喝吧。”
吉福便尝了一口,咂摸道:“不?甜。”
曲延:“奶茶就是要不?甜的才好喝。”
系统:【明明是忘了放糖。】
曲延:“……”
曲延找补:“老年人吃太?甜的容易三高,年轻人吃点甜的没事。”说着给自己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