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生累世下来,周拾杀的人早就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曲延讽刺道:“如此说来,曲不程,你想在宫里杀人?”
“谁想在宫里杀人?”柳疏桐进了学堂,厉声质问,“当宫里是什?么地方?”
看到柳疏桐身后的温媃,周拾忽然?变得柔情起来:“温小?娘子,好久不见?。”
温媃怯生生地躲在柳疏桐身后,不明白?为何一向看不起自己的护国?公府三公子,怎么就对自己变了态度。
柳疏桐柳眉倒竖,“曲不程,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周拾耸耸肩,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睛却死死盯着温媃,摩挲着手指。
曲延一看就知道他憋了一肚子坏水。
果不其然?散学后,用叽霸思考的龙傲天已经无暇顾及曲延,腆着脸以请教乐理为由,非要跟去教坊司。柳疏桐对周拾颇为防备,但对曲不程,她终究是看在护国?公的面子上没有拒绝。
曲延留了个心?眼,调了一个暗卫跟去。
周拾进了教坊司后,面对无数飘然?若仙的娘子,真?是眼花缭乱看不过来。但最吸引他的还?是温媃。他的记忆虽模糊,但依稀记得温媃的舞,那是仙子之舞。
“她一定是我遗失的老婆。”周拾如此自信地想。
当柳疏桐有事?走开,只剩周拾和温媃相对时,他的身姿散漫下来,命令道:“温小?娘子,给我倒杯酒来。”
温媃弹拨琵琶的手一顿,还?是起身斟了一杯绿酒,送到周拾面前,“三公子,请。”
周拾目光低垂,但见?温媃十指纤纤,柔若无骨,白?腻如雪,当即一把抓住。
“哎呀!三公子作甚?”
绿酒撒了出来,滴在温媃手指上,周拾忽然?低头,舔去那酒水。
“……”温媃花容失色,吓得一巴掌打过去,酒水撒了一地。
周拾脑袋一偏,回味地摸了一下脸颊上的巴掌印,“女人,你敢打我。”
“…………”
周拾忽然?发了狠,饿狼扑食般扑向温媃,一把掐住她柔弱的窄肩,低头就要去啃她香腻白?皙的脖颈。温媃失声尖叫:“救命!救命啊!”
暗卫忽而落下,一个肘击敲在周拾后颈。
但周拾只是身形一晃,并?未放开温媃,撕扯着她的衣服,欲行不轨之事?。
暗卫再三拳脚相向,周拾祭出金手指,一条凭空出现的绳子缚住了暗卫。暗卫用匕首割断绳子,扑上周拾,两人就滚滚打起来。
温媃揪住衣襟,抽噎着看他们殴打在一起,“别、别打了……会弄出人命的。”
周拾拳拳到位,暗卫也不是吃素的,十次里有八次让周拾拳头落了空,手指快速地点着周拾周身大穴。周拾下盘一软,不能动弹,但手臂仍有使不完的牛劲,抱着暗卫不撒手。
叮叮当当,瓷器碎裂的声音,撞击声,喘息声。
摸打滚爬中,周拾忽然?僵住了。
暗卫也僵住了。
曲延带着大队人马赶来救场,一脚踹开门,正义凛然?:“好你个曲不程,竟然?敢猥亵良家女子……”他的眼前忽然?变成马赛克。
曲延:“???”
系统:【不打码请付100积分?。】
曲延:“我的世界我做主,不想干了是不是?”
系统老实地把马赛克撤去,然?后曲延看到了辣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