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纯之心,终得始终。
曲延在有?周启桓的世界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泪,才能让一向冷静端方的帝王那般哀伤地望着他?,为他?拭泪。
“周启桓……”
周启桓拥住他?。
这个?胸膛是热的,心跳是强而?稳健的,肌肉是蓬勃有?力的。周启桓身上的一切,都是鲜活的,没有?病气?,没有?被死亡弥漫的冰冷。
曲延抬起双臂,用力地攀住帝王宽阔的背脊,嗅到那股熟悉的冷香,这冷香也是鲜活的。他?眼?眶发?热,却笑:“周启桓,我回来了。”
“嗯。”又低又哑的一个?字。
周启桓没有?问他?去哪儿了,一切不言而?明了。
良久,外面传来脚步轻微走动的声音,停在帘外,谢秋意轻声问:“灵君,是否洗漱?”
曲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眼?眶红红,就说:“陛下给我洗。”
谢秋意抿嘴一笑:“遵。”
帝王端了脸盆进来,搁在梳妆台旁高高的台几上,在水中撒一小撮细盐,加入玫瑰花瓣,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水中搅了搅,热气?滚滚缠绕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曲延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启桓的手,脸颊微红。
搅到适宜的温度,周启桓将脸巾浸入水中,湿透了,叠成一小卷拧紧出水。冒着热气?与花香的脸巾妥帖地铺在帝王宽大的掌心,覆在曲延的脸上。
曲延脸小,一下子就被盖住,差点呼吸不过来,“……”
周启桓给他?擦了擦嫩呼呼的脸蛋,抠了抠眼?角和鼻子下面。
“……唔,我自己来吧。”
“?”周启桓道,“曲君小时候,朕就是这样给你洗脸的。”
堂堂太?子,居然给自己的小伴读洗脸,也是十分之溺爱——也是因为曲延当时太?小,两人差着四五岁。
周启桓七八岁的时候,曲延也不过三四岁。还是一个?会冻得流鼻涕,睡觉有?眼?屎的小屁孩。不过在周启桓眼?里,他?的小伴读可能一直都是香香软软的。
曲延:“……”人有?时候还是要带着记忆穿越的,至少要保证有?自理能力。
往事不可追,曲延决定不去想。
这是一个?寻常的早晨,大家似乎忘了昨夜的天象有多诡异。曲延问谢秋意昨晚看到了什么,谢秋意只说看到金色烟花,至于这个?时空已经在昨夜过去三天,她是完全没有?感应到。
“那这三天里,你做了什么?”曲延问。
谢秋意一向性格沉稳,她仔细回忆,“这三天……奴婢好像一直在睡觉?”
说完,她终于觉察到了奇诡之处。
“怎么可能?”
曲延说:“有?可能的,因为这三天是咻的一下就过去了。”
“??”
曲延用完早膳,去了天玑台,想要询问天玑神女。
然而?台上一片寂静,天玑神女不知去向。
“……天玑神女去哪儿了?”曲延问系统。
系统调取了监控画面。
画面中显示,在曲延和周启桓合力抵抗龙傲天系统时,天玑台上的光芒越发?弱了,直至完全湮灭。在咻的一下过去三天后,也就是今天早晨,天玑台上的高塔忽而?飘出数道白影。
那些?白影拥簇着正中的一道模糊的倩影,倩影回眸朝着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