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福弓着腰,在门前急得踱着小?脚,“灵君开开门,陛下驾到。”
曲延:“驾到就驾到,不开!”
“哎呦,这是怎么了?”吉福摸不着头脑,怎么下午还蜜里?调油的帝王和宠妃,晚上就闹成这样了。
周启桓不惊不动,“曲君,开门。”
曲延:“哼,不开!”
“朕有奏疏要批阅。”
“我?批了!”
吉福:“……”
曲延确实在批奏疏,只写“朕知道了”。
周启桓走到窗边,拉开窗户,看?到了勤勤恳恳帮自己批阅奏疏的小?帮手。
曲延扭头,“……”窗户忘闩了。
帝王罕见地?不成体统地?从窗户一跃而入,那姿势宛如即将进攻的猛兽,优雅且野性。曲延喉咙一滚,压着嘴角,看?着周启桓这张帅脸差点就笑了。
不行,不能花痴。
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
周启桓走到曲延身后,掐着他腋下把人提起来。
曲延蹬着腿,“干嘛。”
周启桓坐下,把青年放在自己腿上。犹如榫卯,两人一拍即合,这姿势太熟悉了,曲延下意识靠在周启桓怀里?。
“曲君为何生气?”
带着冷香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曲延耳尖发烫,耳膜也酥了,他不愿这误会持久,实话实说:“那个老李相不是好人。”
“嗯。”
“你知道?”
“嗯。”
“那为什么还要赏赐他?”
“三朝元老。”
“就因为这个?”
周启桓道:“这朝堂之上,并非善恶曲直可以分明,想要长治久安,必须允许光明之下有阴影。”
曲延噘嘴:“我?不开心。”
“朕也不开心。”
如果曲延都不懂得身为帝王的无奈,还有谁懂。曲延的心软成了棉花糖,猫似的蹭了蹭身后高大峻拔的男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凭靠,唯一的想望。
“将来,陛下会处置那些阴影中的人吗?”曲延问。
周启桓道:“只待时机。”
一切都需要时机,需要时间与契机,契机可以创造,但时间不等人。曲延感到了一种忧虑,他来这里?已经小?半年了。
“我?帮陛下批阅奏疏,今晚我?们早点睡。”曲延总是担心周启桓的身体。
虽然在那档子事上,周启桓好像永动机,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总是把他弄晕过?去。
想到此处,曲延有点害羞。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小?鸟飞飞了。
帝王的手把玩着小?鸟,“曲君帮朕,朕帮曲君。”
“……”
在这个即将入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