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垂头,“柳首座的话,奴婢不懂。”
“你最好不懂,而不是明知故犯。”
一无所知的曲延在吃热腾腾的饺子,试图每样都吃一个,奈何花样实在太多,他吃了十几个饺子就饱得不行,火锅也吃不下了。
底下嘎嘣一声,众人看?过?去。
只见春知许从口中吐出了一枚闪亮亮的金花生。
吃到现在连金子影子都没看?到的曲延:“……”这就是男二?光环吗?
帝王面前摆了一大盘饺子,他从中挑选,夹了一只给曲延,“曲君尝尝这只。”
曲延有点吃不下了,但这是周启桓夹给自己的,于是一口咬下,嘎嘣一声,差点把大门牙崩掉,“……啊。”
他也吐出一枚闪亮亮的金花生。
曲延笑起来。
好运也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宴席过?后,群臣再次谢恩,曲延看?了一眼脸色阴沉沉的周拾,无语至极——屎傲天到底干嘛来的?
春知许注视着教?坊司离去,若有所思。
晚间,曲延如常当?个吉祥物?陪帝王办公。
帝王口渴,宫女送了紫苏饮子进来。其中一名?宫女笨手笨脚的,弄撒了水,扑通跪下道:“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曲延听着声音耳熟,仔细一瞧,这不是白天教?坊司的那个舞女吗?怎么还兼职宫女??
吉福哎呀呀叫着:“还不去重新接水?”
宫女们应声,重新接了茶水进来,继续冲泡紫苏饮子。
那渺渺羞怯地?将茶水端到帝王书桌,忽然脚一崴,碰翻了茶水,嘤咛一声,娇躯柔弱地?往帝王身上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帝王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挪,那渺渺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渺渺:“……”
曲延:“……”
帝王垂眸,冷冽无情,手里?还攥着奏疏。
渺渺不死心,伸出玉葱般的手指,“陛下……”
吉福吓得跳上前去,一脚踩住渺渺的手,“好大的胆子!”
渺渺惨叫一声,真的哭了。
吉福掀开自己的小?脚,弯腰就把渺渺拖到一边,“来人哪。”
几名?禁卫进来。
“把这个大胆奴婢拖去大理?寺。”吉福有些职权在身上,有时不需要帝王特?地?吩咐,他就知道怎么做。
渺渺求饶道:“陛下恕罪,陛下饶命。”
曲延于心不忍:“她也没干什么,送大理?寺也太严重了。”
周启桓一瞥曲延,道:“送去教?坊司,让柳疏桐严加管教?。”
吉福连忙应声:“遵。”
那渺渺哭得梨花带雨,被?送走了。
曲延的反射弧还没绕回来,“她这是干嘛呢。”
帝王放下奏疏,伸出一只手。这个曲延立马懂,屁颠屁颠地?过?去坐在周启桓腿上,然后被?捏了屁股,又被?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