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问:“所以陛下?是放任他们贪?”
“在能?控制的区间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像钓鱼,没有饵,鱼很难上钩。”
曲延懂了,“我的良心好?多了。”
帝王摸了摸青年心口,“曲君的良心在哪儿??”
“就在这儿?啊。”
帝王轻巧地解开?青年衣服,指腹贴着细腻的肌肤,摸到?鼓鼓的心跳,以及一小颗樱桃,“原来在这儿?。”
曲延:“……”
色胚子。
秋猎当日,曲延天?不亮就被捣鼓起来,闭着眼睛完成了穿衣洗漱,穿衣由?周启桓给他完成,洗漱由?宫女伺候。直到?出门?,曲延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御驾里继续睡。
只听得车轱辘碌碌,脚步飒沓,倒是没有什么人声。帝王身侧,总是训练有素的岑寂,很适合补觉。
于是曲延一路睡到?了京郊,抵达秋猎围场,在一阵山呼的“陛下?万岁”中醒来。
曲延打个哈欠,睁眼看到?白云朵朵,以及帝王优美冷硬的下?颌线条,“陛下?,我们在天?上飞吗?”
周遭肃静。
吉福拉长了嗓子:“平身——”
群臣宗亲们起身。
曲延扭头,看到?一群穿着官服的百官,以及私服的宗亲权贵子弟,而他就躺在帝王的臂弯间,嘴角挂着一缕口水。
“…………”
曲延:我不要面子的吗?
周启桓抱着曲延稳步进了帐篷,放下?他,道:“朕喊你了,你未醒。”
曲延生无可恋地擦去嘴角的口水,“没事,反正我在他们眼里当傻子习惯了。”
话说时,账外有人道:“陛下?,卫家军快到?了。”
此次秋猎,不仅有靖边军,还凑巧赶上卫氏锐霜军回朝述职,可谓双喜临门?。曲延提前得知,但并?不激动。
周启桓应了一声,让人打水给曲延洗脸。
曲延把自己拾掇干净,就和周启桓一同去迎接卫家军。
卫氏锐霜军,简称卫家军,和靖边军一样家族源远流长,不同的是到?这一代,卫家军已经大变样。
围场外,十里亭,帝王于亭中携群臣等候,这样的排场,也就当年的靖边军归朝可以比拟。
可惜现在的靖边军规模大不如从前……曲延看了眼后方的越阙,自己的便宜大哥。
越阙身穿常服,长身玉立,铁面无情?,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当曲延回头,他的左半张脸忽然春风化雨般,朝他一笑。
曲延:“我的大哥居然在傻笑。”
系统:【……有没有可能?那?是宠爱的笑。】
曲延感伤:“他还不知道,靖边军的地位要被卫家军替代了。”
靖边军现在只有两?万,而卫家军足足有十万。孰轻孰重,一眼明了。
远远的,一支大部队压阵,铁蹄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却挡不住那?银光闪闪,犹如一座巨大的银山般朝着这边缓缓移动。
那?是一群身穿银甲的将士,人不多,约莫五千人。
帝王走出十里亭,群臣跟屁虫似的挪动。禁军殿后,肃穆以待,以防任何不测。
距离将近百米远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