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的注意已经彻底偏了,不解开这个谜团,他吃不好睡不好,上课还会走神。为了一探究竟,解开九王保持香香之谜,他厚颜无耻地监控了九王。
系统:【……】
打工的系统就是没有人权。
“春老师?”有人询问了好几声,春知?许才像回过神似的,应了一声。那学生接着问问题,春知?许思索须臾,温文解答。
曲延好奇张望,一向以严谨认真著称的春知?许,居然也有走神的时候,实在稀奇。
春知?许解答完,信步而来,“……灵君在写什么?”
曲延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画了一张两个小人儿不正经“打架”的画,姿势正是他和周启桓常用的,“……”
他赶紧揉成一团,“没什么。”
春知?许摇头叹息:“灵君成绩落后,也该勤能?补拙些。”
曲延羞愧,“嗯。”
本来想和春知?许搞好关系的曲延,愣是因?为这层师生关系,而对春知?许有了一层天然的滤镜——学生见?着老师哪有不躲的,曲延下课就下意识躲着春知?许走。
曲延望天: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支线任务,他的十万积分,不会就这么错过吧。
散学后,曲延被接到金乌殿偏殿用过午膳,躺在美人榻上陪帝王办公。他只要充当一个吉祥物就好,吃冰酪,嗑瓜子,宫女?伺候着捏腿锤肩。
过了会儿,帝王遣散宫人,将自己?的吉祥物抱在怀里。
曲延亲了亲周启桓疲倦的眉心,“陛下休息会儿,半个时辰后我叫你。”
“嗯。”连轴转了几天,帝王闭上眼睛小憩。
曲延窝在帝王怀里,点开系统监控。
监控的自然是九王。
让曲延意外的是,每日只有御医和太?监宫女?出?入的皇子宫殿,今日竟来了一道绯色的身影,同样的官服穿在他身上总是显得更加清雅。
……春知?许。
曲延立马精神,春知?许去看?九王??难道他们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春知?许在门口徘徊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才走入皇子宫殿。
偌大的宫殿,以黑棕金为主色调,只有纱幔珠帘以及盆栽点缀出?一丝鲜活的气息。
空气中是沉水香的浓烈香气,与此处的素净格格不入,而又?意外相融。
外面守备松散,简直像是不把九王的生死放在心上。春知?许撩开第一层珠帘往内走,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终于到了内室。
珠帘拂动,竹影和着风自窗口摇曳而入,春知?许宛如站在一场巨大的幻梦中,不真实地望着床榻上的人。
就像辨认,春知?许缓缓走近。
有些陌生,渐渐的,春知?许认出?了床上的人,就是九王。
但又?不是九王。
他只是看?着,没有伸手触碰,也没有出?声。
就算在现场,曲延恐怕也看?不懂春知?许的表情,何况隔着虚拟的监控屏幕。春知?许像是认得九王,但又?全然陌生。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
良久,春知?许动了,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样物件:一把样式简朴的匕首。
曲延:“??”
春知?许哗的一声拔出?匕首,银光刹那间照亮他黯淡的眼睛,他无悲无喜,试探着,慢慢地,将刀尖对准了九王的心口位置,隔着两层衣服,一层皮肉,那下面有鼓鼓跳动的心脏。
曲延霍然坐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刀尖停了很久,始终没有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