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他又想起天黑前曲延对他做的事,不禁看向青年腮边——曲延腮帮鼓鼓,唇红齿白?,眼睛还会不时地勾过来?。
周启桓懂了,于是他靠近曲延,盯着?他的唇珠。
曲延:“……”不行啊,嘴里吃东西呢!
月饼的甜香就算了,接吻不能在吃烤鱼的时候吧?初吻就一口鱼腥味,多煞风景。
曲延毅然决然扭过脸。
周启桓:“曲君?”
曲延转移话题:“今晚的太阳好大?,好热。”
“……”
知道了,他的曲君在害羞,看来?还得?徐徐图之。
此?处荒僻,即便有?炊烟做信号,禁军赶来?恐怕也要一段时间。过夜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周启桓不拘小节,于是他等曲延在溪边用木炭刷好牙后,然后主动美人入怀。
结果美人一转脸,满嘴黑乎乎的,包括唇边鼻尖,都?是木炭。
周启桓:“……”
曲延先洗过脸,把嘴里的木炭吐干净了,脸上自己看不见就没管。他走了回去,递给周启桓一根悉心挑选的木炭树枝,“陛下,你去洗洗吧。”
帝王的脸实在做不出任何波动大?的表情,他只是看着?曲延,委婉提醒:“曲君洗脸了吗?”
“洗了啊。”
周启桓点了一下他鼻尖,“这是何物?”
曲延一看,周启桓的指尖黑乎乎的,“木炭啊。真的很好用,我牙齿是不是很白??”说着?,他咧嘴笑起来?。
周启桓无奈,只能沾湿了帕子回来?,给曲延擦脸。
直到看到白?帕子变成黑帕子,曲延才明白?自己刚才是什么形象:“……”
天塌了。
曲延立即从系统商城购入一只牙膏,花了二百积分?。
等帝王洗漱回来?,曲延试图从帝王的唇边找到半丝“不得?体”的痕迹,奈何帝王实在滴水不漏、完美无缺。
明月当空,曲延就窝在周启桓怀里,眼睛亮亮的,“陛下,我们现在可是谈恋爱了。”
“谈恋爱?”
“就是两个?人,”曲延竖起两根食指,互相对了对,“因为彼此?喜欢在一起的意思。”
“嗯。”
“陛下知道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会做什么事吗?”曲延的暗示实在太明显。
周启桓微怔,明知故问:“会做何事?”
曲延扭过脸,黑溜溜的杏核眼也使劲转向身后的帝王,“那可多了。”
“多少??”
“牵手。”
“嗯。”
“拥抱。”
“嗯。”
“一起睡觉。”
“嗯。”
“一起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诗词歌赋曲君会吗?”
“……”
“哲学是何物?”
“一种深奥的科学。”曲延说,“这不重要。反正两个?人在一起,说什么都?可以。”
周启桓:“嗯。”
“做什么也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