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一把抓住乌林答手臂。
“啊!”乌林答用力挣脱,手臂纹丝不动,“……”
乌林答又?吼了几声,还是不能动弹。
冯烈道:“陛下面前,岂可放肆。”
正在此?时,乌兰悠悠醒转,茫然地说:“阿兄,你又?牛叫。”
乌林答:“……”
乌林答气得?不行,一脚朝冯烈踢去,冯烈黑黝黝的大手啪的一声抓住,乌林答连腿也不能动了。
曲延探头探脑:“他们这姿势有点?不妙啊。”
众人:“……”
这么一说,确实充满了诡异的不和谐感,看上去就像两个壮汉在亲密地跳舞。
乌林答气急败坏:“放开我!你个野蛮人!”
而他的姬妾们则满眼崇拜地看着冯烈,“我的狼神啊,真想给他生十个八个小崽子。”
冯烈:“……”
乌林答当场头冒绿光,普照承仪殿,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有言官出列,手持笏板,高声道:“陛下,周焱枫胆敢毒害陛下,毒害苍狼部可汗和公主,当诛九族。”
帝王目光垂落,并不说话。
徐太尉连忙跪下求情,“陛下,此?事甚是蹊跷,还请陛下明察,不要冤枉了世子殿下。”
正在此?时,御医上前,手中是几枚银针,“陛下,老臣试过了,这羊肉无毒,毒确实出自世子给的香辛料中。”
御史大夫道:“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即刻将周焱枫收押。”
周拾慌张道:“皇叔,我是冤枉的!我再?如何,也不敢当众下毒啊!”
曲延心想,是不敢当众下毒,敢当众伤人,背地里阴人罢了。
“陛下……”
“陛下……”
“陛下!”
群臣七嘴八舌,党派之争,独善其身,端坐高位看得?一清二楚。
曲延明白了周启桓为何常常沉默,这一切就像闹剧,而又?暗流涌动。帝王权术中需要平衡各方势力,一旦有人破冰,他必须高瞻远瞩,寻一条海晏河清的路。
“周焱枫,收押大理寺。”帝王冷沉的嗓音穿透所有的喧嚣。
众人就像被扼住了喉咙,尘埃落定。
周拾双腿一软跪在冷硬的大理石砖上,硌得?膝盖疼,他已顾不得?这点?疼痛,仇恨的目光扫过全场,是谁?是谁要害他?
蓦地,他看到?九王微微翘起?的唇角,凉薄,讥讽。
周拾脑中轰隆一声炸开,肯定是他,是他!
在被带走?之前,周拾朝徐太尉使了一个眼色,比了一个数字“九”。
徐太尉瞬间明白,脸色沉重点?了一下头。
曲延看春知许。
春知许在看九王,平淡如春风似的一扫,但捏着酒杯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苍狼部的人见?可汗公主没?什么大事,于?是又?坐下来吃吃喝喝。除了周拾被收押,宴会很快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乌兰欲言又?止。
乌林答看出妹妹的心思,说:“大周的男儿多?的是,为兄再?给你挑一个更好的。”
乌兰幽怨地看一眼身边的沙毕勒,“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沙毕勒除了在乌兰吐血时急过片刻,此?时又?恢复了木讷的样子,沉默半晌才说:“沙毕勒心里,只愿公主无忧无虑,快乐长寿。其他不敢奢求。”
“不敢奢求,还是不喜欢?”乌兰恨声问。
“不是的,不是的……”
“算了,你不要说了。”乌兰扭过脸,这便挑选起?来,随手一指九王,“我要他当我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