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林答信以为真, 听到礼官让他入座时, 一边大刀阔斧地走到座位,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羽贵妃。
乌兰则好奇地看着曲延,“阿兄, 那位妃子是?男人还是?女人?”
“皇帝的妃子, 自?然是?女人。”
曲延:“……”
帝王的嗓音带着冷玉的质感:“曲君乃是?男子。”
乌兰睁大眼睛, 像是?打开新世界大门,赞叹道:“大周果然人文开放,风俗与我苍狼部大不?相同?。”
乌林答却是?目露一丝不?屑, 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在我苍狼部,男人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驰骋草原,哪有给别人当妾的。”
百官面色讪讪,无法反驳,大周朝从古至今虽有男风,但给皇帝当妃子的,曲延是?头一个。
帝王目光垂落,刚要开口,就听曲延讥讽地笑了一声。
乌林答问:“你笑什么?”
曲延慢悠悠喝了一口石榴汁,“我听闻,在苍狼部,女子和?男子一样,擅骑射,制皮革,还能锻造弯刀。”
“没错。我们?苍狼部的女人,是?天?下第一好女人。”乌林答自?傲地回答。
曲延:“可是?天?下第一好女人,不?还是?给你为妾。她们?的本事并不?输给男人,男人也欣赏她们?,但你还是?娶了她们?做妾,只能随你的意愿生活,折断了她们?向?外飞的翅膀。”
乌林答从未听过这样的话,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曲延反问:“在可汗看来?,妾是?什么?”
“妾……就是?妾!”
“你们?都?听到了,可汗娶了你们?做妾,其实是?瞧不?起你们?,觉得你们?只配做妾。”
乌林答身后的姬妾们?个个虎着脸,问:“可汗,是?这样吗?”
乌林答额冒冷汗,“你们?别听他的,他是?……是?那什么辩。女人做妾,不?是?应当的吗?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姬妾们?冷笑:“原来?是?这样。”
曲延就是?在诡辩,转移矛盾,看效果很成功。
乐舞缓解了这浓茶酱醋的场面。
教坊司伎乐们?悠扬的琴笛,柔美的舞蹈,如?同?一只只蝴蝶旋转在中央。尤其是?温媃,她刚才没有出现,此时一出场便成为全场的焦点。
正如?原书中所?说,温媃的琵琶,是?天?籁之音;温媃的舞姿,是?九天?仙子。
分明有那么多舞女,但众人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凝在她身上。
乌兰看得眼睛都?直了,连连赞叹:“这就是?仙女吧。”
周拾不?需说,那视线就没有从温媃身上挪开过,他喃喃:“这个肯定也是?我遗失在外的老?婆。”
身旁的徐太尉吹胡子瞪眼看他。
周拾浑然不?觉。
曲延对?谢秋意说了一句。
谢秋意点头,示意随自?己来?的宫女。
宫女绕了一大圈,悄无声息走到苍狼部,假装给他们?倒酒,实则对?乌兰说:“公主,大周的女子好看吗?”
乌兰点头,“好看。”
“大周的男子好看吗?”
“好看。”
“那边有一个老?头,好看吗?”
“?”乌兰不?明所?以看向?斜对?面,她心动的周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