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乌兰叽叽喳喳、明媚张扬的样子,曲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曲君,好了么?”周启桓在屏风前问?。
蹲在地上摸鱼的曲延立马站起来,“好了好了。”朝服果然还是很重,幸好只是重要的场合才会穿。
帝王如常一身玄色龙袍,威严庄重。而曲延的朝服一反常态是云白色的,以?金线刺绣,搭配墨玉禁步,墨金发冠,华贵而不失端方。
而帝王的禁步是羊脂玉。
曲延:这不就?是情侣装?
周启桓携了曲延的手,坐上御驾,以?情侣装前往承仪殿。
宽阔敞亮的承仪殿已?经排开宴席,群臣起身上前俯拜,妃嫔行礼,“陛下万岁,灵君万福。”
“平身。”帝王淡声道?。
参宴的宗亲臣子们各归其位,曲延坐在帝王的左手边靠下,一张红木小案前,他的对?面是羽贵妃。这是除了帝王之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按照固定,曲延的座位应当?比贵妃低一点,但是齐平的。
他的身后是跪坐侍酒的谢秋意,吉福立在更靠下的台阶上,挺直身子板,细长的嗓音高声呼道?:“宣苍狼部可汗,乌林答。宣苍狼部公主,乌兰——”
殿外日光朗朗,并无半个人影。
过了会儿,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扑通跪下,“陛下,苍狼部可汗路遇两?尊石狮子,非要观摩,让、让……”
“让什么??”吉福心惊道?。
“让陛下等一等。”
群臣哗然!
吉福回转过身来,弓着腰不敢多言。
众臣议论纷纷,“这也太不像话了。”“当?大周是想来就?来的吗?”“果然是蛮夷之地,如此无礼。”
曲延看向周启桓,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少年音:“皇叔,可否让侄儿去接人?我必定马上将苍狼部的无礼之徒带上承仪殿。”
“……”
操,周拾怎么?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曲延扭脸看去,只见周拾于宗亲之中起身,位置距离和徐太尉十分之亲近。
冯烈出列,“陛下,看我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周拾不想错过表现的机会,连忙说:“不可。苍狼部是来求和的,怎么?能动?武。”
他的马屁党们趁机附和:“世子言之有理,真是顾全大体。”
曲延一瞥徐太尉虚伪严肃的老脸,心生一计,笑眯眯地说:“陛下,世子言之有理,就?让他一试吧。”
周拾还以?为曲延是帮自己说话,不由得面露得色。
周启桓一瞥曲延,道?:“准。”
“谢皇叔。”周拾这边出了承仪殿,用自己的花言巧语、舌灿莲花去蒙骗无知?少女。
只要乌兰跟了他,那乌林答也就?是他小弟了。整个苍狼部都会为他所用。想及此,周拾郁闷了那么?多天的心情大为好转。
承仪殿内,群臣肃静。
吉福小心询问?:“陛下,是否先上歌舞?”
帝王应允。
于是教坊司的伎乐舞人蹁跹而入,丝竹飘扬,舞姿柔美,冲淡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