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颂乖顺点点头。
谢斯年看着他,目光依旧有些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梢无意识蹙起,眉宇间有些烦躁。
岑时颂察觉到不对劲,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他一向不太懂谢斯年公司里的事,只知道他有时候会变得很忙,有时候又清闲的天天待在家里,偶尔去打打高尔夫,或者随时一场旅游出行。
在他印象里,谢斯年是真真正正的成熟男人,既有长者的沉稳,也风趣幽默,和他相处总是很放松。
谢斯年看着他,眼睛里欲言又止,最后没有还是说,只说没事。
岑时颂隐隐猜到,是和自己有关。
他直接问:“是我的事吗?”
谢斯年眸光微动,没说不是,也没说是。
但岑时颂清楚,一定是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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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理智告诉我现在不应该告诉你,可你的眼睛告诉我,我确实不应该骗你。”
他的语气郑重认真,听得岑时颂心里跟着绞,有些心慌。
“你说吧谢哥,我没事。”
岑时颂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安了一层心里防备。
然而,当谢斯年说完,他才发觉,防备完全不够——
“你昏迷时,商聿怀来过这里。”
岑时颂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又是这个名字。
明明决定忘记,可惜无处不在。
明明放下狠话说再也不见,却又有这样的消息传入耳边。
甚至眼下都没时间思考商聿怀为什么又有找上他,岑时颂疑惑的是另一件事。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上一次,诊所回来的路上,商聿怀就已经在尾随他们,那时候他说早在一个月前就发现了岑时颂。
可现在,他在自己家里晕倒,被送到医院,他是怎么可能会发现的。还敢找上来。
“颂,是我一直没告诉你。”谢斯年说,“岑溪中现在深陷舆论面临破产,无暇顾及你。在找你的人,一直都是商聿怀。”
岑时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所以这么久,谢斯年千防万防的,从来不是岑溪中,而是会令岑时颂崩溃的商聿怀。
所以会有保镖贴身守着他,防备着岑时颂身边出现意外。
“他很久之前就派人过来,暗中监视着你。”
岑时颂愣住,那真的就是一个月以前。商聿怀确实没有骗他,恐吓他。
“那时候你精神状态不好,我怕贸然告诉你,你会害怕。”谢斯年沉吟说,“况且,他的人确实从来没做过过分的事,似乎只是为了看着你的情况。”
商聿怀的指令大概就是让他们监视着岑时颂的一举一动,所以岑时颂出什么意外,商聿怀会知道,都不奇怪。
这个变态,疯子,神经病。
他到底要干什么!
岑时颂心中焦躁,正暗暗骂着商聿怀 ,却听到谢斯年继续说:“这一次你晕倒,菲比的手机摔坏,没办法及时打电话求救,是他的人把你送来了医院。”
岑时颂神色一僵。
“我过来之前,是他在医院守着你。”
疯了。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一定要把你彻底逼死才愿意吗?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岑时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