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好不自在的躺在沙发上,轻飘飘问了一句:“写的什么,这么紧张兮兮的,不会是情书吧?”
“都到现在了,还整这一出,真是情深啊。”
似讥似嘲。
商聿怀没发出一点声音,甚至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像是根本没听到,完全忽视。
商修瑾早有预料,并不奇怪,撇撇嘴,自顾自玩起了手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商清远和岑溪中都不是傻子,商聿怀脸上骤然转变的表情,这样明显的情绪波动,再加上商修瑾这句话。
结合到岑时颂的莫名消失.......
出了这样的丑事,身为视频里的另一位主角,岑时颂自己却在这之前就已经离开。
不是受任何人威胁,绑架,岑时颂是自己选择的出院,甚至是故意没有办理退房手续,直到去查才发现人不见了。
一声招呼都没打。
会不会太蹊跷。
宋林川在这里时,他们都默认今天这一出是岑时颂和商聿怀苟合之事被有心之人发现,借此故意算计,报复。
可现在,看着商聿怀的表情,明显不是这样。
岑溪中深深皱着眉:“聿怀,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聿怀抬起头,双眸血红,火烧一样,比刚刚被商清远当众扇巴掌时还要难看百倍。
憎恶和暴戾在眼底翻涌,岑溪中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心里有些发怵。
商聿怀将那封信紧紧攥在手心,直到成了一团废纸团,面对岑溪中的问题,商聿怀闭口不答,只是冷声说:“我去找他。”
“站住。”
是商清远的声音。
冷沉,严厉,一字一顿,带着笃定,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怅然,问商聿怀:“视频,是时颂发出来的,是吗?”
空气冷凝,岑溪中的脸色算得上精彩,商清远能看出来的,他当然也能看出来。
尽管听起来如此不可置信,但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商聿怀和岑时颂淫乱的视频能够被录下,为什么会发送到他们手里,为什么岑时颂一声不吭偷偷出院........
为什么会给商聿怀留下一封信?
为什么商聿怀会因为这封信脸色骤变?
这些问题全都汇集成一个最浅显,最易懂的答案。
今晚的一切,都是岑时颂设计的。
是那个一向乖巧,懂事,听话,温顺的,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岑时颂。
是他录下了自己和商聿怀乱搞的视频,是他亲手发到了这些如此疼爱他的长辈手里的。
尽管如此天方夜谭,不可置信。
尽管并不知道他和商聿怀这一段理不清乱麻一样的感情是怎么回事。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就是报复。
而且,还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其实不需要再用疑问句,哪怕是肯定句,岑时颂不在这里,他们的这些猜测,也不会有人反驳。
商聿怀站在原地,背对着他的父亲,背对着岑时颂的父亲,夜色昏暗,灯光却格外明亮,照得见他冷沉如深潭的双眼。
“不是他。”
商聿怀冷声撂下几个字,语气肯定,不容置喙。
再没听身后任何人的一个字,便迎着雷鸣暴雨的夜色彻底离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