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颂站在楼梯前,环顾四周,得出来这个结论。
商聿怀应该是要今天把他放走的,毕竟手铐和脚铐全部都摘掉了,岑时颂已经恢复人身自由了。
可为什么别墅大门还紧紧关着,岑时颂去开门,发现门在外面被关上了。
拍门,没有一点回应,再用力,也只听得见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岑时颂有些心慌的退后两步,确认这里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任何看守,没有商聿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商聿怀把他的手机拿走了,岑时颂连和外界取得联系的资格都没有。
商聿怀不是要放他走么,这又是要干什么?
岑时颂心里发慌,他完全看不懂商聿怀,不知道商聿怀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
如果把他关在这里只是因为他手里有那段录像,会威胁到商聿怀的声誉,要亲眼看着秘密被销毁才能安心,那岑时颂完全可以理解。
岑时颂确保商聿怀并不会发现除那段视频外其他的秘密——毕竟是谢斯年研发设置的,哪怕是在真正专业的人面前,也不会轻易破解。
可还是没来由的心慌。
万一呢,岑时颂怕这个万一,这是他最后的一张牌。
他等了这么久,什么都忍受了,甚至已经和商聿怀彻底撕破脸皮,就只是为了今天从这里离开后,将那段视频公布于众。
是,商聿怀说的没错,岑时颂当然有备份,很多,表面的备份可以被发现,可以删除。
可如果是发到谢斯年手里的呢?
商聿怀根本不会知道,这个视频早就不是秘密。
哪怕他将岑时颂囚禁,控制,将岑时颂的手机所有一切彻底销毁。
依旧有人可以将他们之间肮脏关系公之于众。
只需要岑时颂给谢斯年发一条消息,他们就全都毁了。
只需要我发一条信息......岑时颂烦躁的啃咬着光秃秃的指甲,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和外界取得任何消息。
商聿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岑时颂知道他应该等着的,商聿怀总会回来,他不可能真的把自己关在这里一辈子。
或许他只是醒得太早了,商聿怀还没有处理好。
再等一分钟,一个上午,一个下午,门就会打开,商聿怀会把手机给他,让他滚出这里。
那样他就彻底自由了。
只需要等一等。
岑时颂这样想着,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重新回到了楼上。
坐到那张大床上,岑时颂手在发抖,心脏颤动得频率有些快,不知道是不是陌生昏暗的房间唤醒了不该有的记忆,岑时颂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可刚刚岑时颂已经亲自确认过,这栋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岑时颂昨晚的想法是错的,今天并不是晴天。
阴沉的天气,空旷的房间,潮湿的空气,岑时颂顿时生出一种被监视的错觉,遍体生寒,忍不住抖了下。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明明昨晚已经在这里睡了一晚上,现在又为什么因为一个天气来自己吓自己。
岑时颂心里唾骂自己怯懦没用。
可又实在控制不住的发慌,呼吸沉重,耳边跟着鸣响,恍惚间,岑时颂想起是该吃药了。
看向床头,药还在。
岑时颂想也没想,打开盖子,倒出几颗药丸往嘴里塞,连水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