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颂不怕死一样追寻商聿怀的嘴唇,他又一次轻声喊:“哥。”
商聿怀终于舍得掀开眼皮,垂下眼睫,毫无温度地看了他一眼。
不辨喜怒,但毕竟没被推开,岑时颂于是笑吟吟的对他说:“今晚我是你的。”
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
商聿怀拧眉,似乎要发作他,岑时颂眼疾嘴快,很快吻住商聿怀冰冷的唇,不让他拒绝自己。
岑时颂的话语放浪形骸,可他的亲吻依旧笨拙,只是贴着唇瓣碾磨,仔细而又小心翼翼的舔舐商聿怀的唇珠,唇线轮廓。
这样刻薄冷漠的嘴巴,亲起来,却是柔软的,像什么呢,岑时颂认真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答案,棉花糖。
是岑时颂小时候常吃的棉花糖。
岑时颂这样想着,似乎空荡干瘪的胃里已经不再反酸,而是甜腻腻的了。
这点甜意太过稀缺,格外珍贵,以至于后面商聿怀真的让他痛,让他流泪,扯着他的头发羞辱他,他依旧没有更加怨恨商聿怀,只是把笑换成哭,求饶。
“抱抱我,你抱抱我,我好冷。”
他翻来覆去的讲这句话,泪水抹了满脸,岑时颂求亲吻,也求拥抱。
在商聿怀凌厉暴戾的施虐里,自顾自寻找一点痛快,一点慰藉。
可商聿怀什么都不给他,哪怕只是一点点,用来自我欺骗的安慰都没有。
商聿怀给他的,是脖子上比以往都要重的掐痕,是被扯得发麻的头皮,是永远都那么*刺耳的羞辱。
是岑时颂自己亲口说的,和沈望不一样的。
岑时颂短平的指甲,无意识的剐蹭着商聿怀的后背,随动作起伏,留下一道鲜红划痕。
岑时颂用胳膊环住商聿怀的腰际,上移,肩膀,脊背,他收力想要抱住眼前这个男人,汲取一点余温饱暖。
可却被推开。
“别碰我,我嫌你脏。”
直到这句话出来,岑时颂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往外跑,哭了很久,嘶哑的呜咽止都止不住。
商聿怀却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丝毫不安抚,最后实在厌烦了,才用吻堵住他的嘴,堵住他的哭声。
骤雨初歇,岑时颂浑身湿漉漉的,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活像是从水里拖出来的落水狗。
商聿怀将东西设进去,却没有离开。
岑时颂迷糊间,还能感受到商聿怀身上温热熟悉的体温,热腾腾,冷冰冰。
他不会认错这是商聿怀。
岑时颂瞳孔已然失焦,直愣愣望着天花板,久久聚不上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灯关了,房间只剩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却能感受到有手指在嘴巴里翻搅。
故意摸他靠近喉管的牙齿,蹭过隐蔽处的虎牙,继续往里探,岑时颂喉头发紧,几欲作呕。
岑时颂本能的皱紧眉头,那手指却忽然停住了。
耳边有声音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