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硬气,后面不还是摇着尾巴低声下气的求着自己,道歉,说对不起,说我错了,求着自己别不要他。
他就是一条狗,披着人皮再装得像个人,摇摇铃铛,招招手,就双手双脚匍匐跪地,摇着尾巴凑上来。
再怎么装,骨子里的犬性是不会改的。
十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前这样,现在依旧。
商聿怀等着岑时颂的道歉和认错,为他的忤逆讲对不起。
商聿怀不会讲任何原谅的话,只会让他滚,会继续威胁他,问他这段关系是不是有必要进行下去,会用一些他讲着很爽,岑时颂却异常难过的话刺伤他。
他会看到岑时颂眼里的痛苦,冲淡那抹让人极为不适的怨恨。
这样的流程,商聿怀已然熟悉,岑时颂一定也是想到了,可他竟然学会了商聿怀对待他时才会有的嗤笑。
岑时颂仰起头,触目惊心的指痕布满脖子上细腻白皙的皮肤,面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又黑沉的吓人。
这个角度往下看,让他看起来像是被索命厉鬼纠缠下飘着的的亡魂。
唇舌是他脸上唯一的颜色,现在竟然也显得艳红,上下翕动,启合,他笑着,四个字掷地有声的吐出口。
“我不道歉。”
“……”
哥。
“商聿怀。”
你别生气了。 w?a?n?g?阯?F?a?布?Y?e?ì????????ě?n????????5???c?ò??
“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对不起。
“我不道歉。”
明知故犯的找死了。
好,好得很。
商聿怀喉结剧烈滑动,下颌线绷紧,他垂眸盯着岑时颂倔强固执的眼睛,睫毛都没怎么动,只有额角的青筋极细微地跳了下。
明明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呼吸困难,这样压抑的折磨下,他竟然对着岑时颂扯了扯嘴角,挤出个极淡极冷的笑,声音平静:“很好,很有骨气。”
听着倒像是要给岑时颂鼓掌,颁个奖了。
他目光没离岑时颂的脸,嘴角还挂着层淡得看不出情绪的笑意,鞋跟不偏不倚,不轻不重地碾在岑时颂的左腿脚踝上,听着他的闷哼,淡淡开口。
“岑时颂,你既然疯够了,就滚出去,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滚和永远。
驱逐令和赤裸裸的威胁。
商聿怀面对他时惯用的手段。
岑时颂木然摇头,不知道是谁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被鬼附身了,他一反常态,竟然敢在商聿怀暴怒后继续招惹。
岑时颂咬牙说:“你骗我,商聿怀……你骗我,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脚踝骤然一阵穿透骨膜的刺痛。
岑时颂凄然惊呼一声。
商聿怀踩的地方,正是五年前他不听话外逃被抓住时间,打断的左腿,同样的位置,再一次重合的痛感。
似乎是没有很用力,却也结结实实的痛得他冷汗直流。
商聿怀完全忽视掉他脸上的痛苦和不断发抖的身体,脚没有移开,抓起他有些长的头发,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