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弟弟,他到底在做什么?
裴酩闭了闭眼,忽然由衷地觉得自己很该死。
“我......抱歉。”裴酩感觉自己的喉头有些发苦,他不知道再该对戚樵说什么。
至少他现在不应该再待在这。
没有再继续动作,裴酩转身就要拉开门走出去。
但就在手搭上门把那一刻,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笑,不明意味。裴酩的眉心微皱,下意识想转身,但还未等他转过去,黑暗中,裴酩感觉自己的腰被重重一撞,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被巨大的冲击力压倒在床上。
少年两只腿往上一跨,坐在他身上,随后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抱歉?”片刻,戚樵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带着嘲讽的笑意,“哥哥,是觉得你对我做的事很变态吗?”
裴酩愣住了,心脏仿佛被什么恶狠狠地撞了一下。
“可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很变态。”戚樵却像是无所谓般开口,“和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我不是变态是什么?”
没等裴酩开口,戚樵低下头,又咬住他的唇,含着摩挲,纵而喘息着擦过他的耳侧:“你现在要当道德标兵吗?”
裴酩没说话,血腥气在唇齿间翻涌。
他微微舔了舔唇。
咸腥的甜。
裴酩突然笑了——
是了,那又如何,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沉沦。
“好。”裴酩笑了笑,“哥哥陪你一起当变态。”
戚樵只隐约听见这句话,随即自己的腰被人擒住,翻折向下一压,二人身位瞬间变化。
窗外一声雷破开原本沉寂的黑夜,闪电顺势劈下,夏夜暴雨轰然如注。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买的?”裴酩的声音低沉,轻轻笑了笑:“就这么摆在床头,是怕哥哥看不见?”
戚樵的肩膀被磨得通红,暧昧的水声寸寸冲击着他的神智。
他哥的指节本就分明,如今一寸寸的,在他身体里显得那么分明。
“一周前......我就,买了。”戚樵强自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故作如常。
“这样。”裴酩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低低笑了,“那我比你买的更早。”
戚樵微微一愣,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开口,那瞬间被撑开的疼痛,让他直接震住。
“放松点。”
戚樵能感觉他哥微微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
“进不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月夜行舟,惊雷伏蜇而起,四野莽荒都被席卷而至的海浪吞噬殆尽。戚樵感觉外面的雷声震耳欲聋,雨刃劈头盖脸向他砸下来,寸寸钉进他的肌肤。闪电中,他能感觉自己浮沉于其中,高潮迭起,神智尽散,一次又一次于雨中翻行。
“哥......”戚樵神智虽不清晰,可却抵着裴酩的额间。
“我在。”裴酩锢着他,在他耳边微微喘气,“我一直都在。”
戚樵硬是扳过身体,面对着他,颤抖着吻上他的唇。
裴酩拥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近乎一夜的未眠狂乱。
黎明到来之际,狂风骤雨,一道惊雷劈下,两人同时在风雨交织珠玉沤烂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