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澄盯着他,却没说话,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
Wink的眼神最精,顺着戚樵的视线就看到了谢浩澄那边,挑了挑眉:“小樵,幽灵是不是在看你啊?”
戚樵收回视线:“不知道。”
Wink和戚樵毕竟也是这么久的朋友,彼此什么脾性基本上都摸得清楚,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开口问:“你刚刚出去,和他碰见了?”
戚樵抿了抿唇:“碰见了。”
“那他......”Wink话音未落,就听戚樵开口——
“他和我表白了。”戚樵没想着瞒Wink,直接就这么说了。
Wink眉心一抽,睁大眼,压低声音问:“表白?我去,他之前不就和你表白过吗,你不是给拒了?我寻思着你应该也没给他机会吧。”
虽然没想着瞒Wink这一点,但如果要说把所有事都说出来,戚樵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于是就只摇了摇头:“没给。”
Wink:“那你刚才,又拒绝了他一遍?”
戚樵点点头。
Wink看谢浩澄几眼,还是摇摇头:“难怪......难怪看着幽灵这么一杯杯灌酒,原来情场受挫啊。”
戚樵现在听着谢浩澄的名字就有些心烦意乱,但Wink不明就里,还是耸耸肩:“说真的,我真没想到咱们打电竞的还有gay啊,之前都没听说哪个战队的谁谁谁是,算是见到的第一个了。”
戚樵:“......”
那你还真是见少了。
Wink知道戚樵不大喜欢一直提幽灵的事,所以这也就只说了两嘴,两人就聊起别的事了。
宴席结束后,各家战队基本喝得人仰马翻。三支战队经理忙前忙后,才把自家队员都拖回去。
不过这样的大聚会在世界赛之前多半也就只有一次,毕竟这里头也就只有Faith春季赛拿了冠军,获得了世界赛的直通门票,剩下两支战队还得再接下来的夏季赛中角逐最后一个名额。
作为春季赛唯一的优胜者,Faith自然也不轻松,毕竟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可就不是本土赛区的对手,而是要和世界各个国家中最优秀的战队进行比赛。
休息完头两天,Faith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高强度训练。
戚樵本身就能吃苦,这种训练原本对他来说没什么,甚至闲下来的时间,他还会去加练。
但最近不一样。
自从他和他哥在一起后,戚樵一天时间有一半的心思都在裴酩的身上,但碍于基地还有这么多人,就算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也不能像真正的小情侣一样天天腻歪在一起。
但戚樵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而且谈的对象还是之前分开了一年,两人没有再多亲密接触的哥哥,戚樵就更坐不住了。
可是再怎么坐不住,训练这事就像座大山一样横贯在中间。
每天时间压榨下来,就只剩下几近凌晨。基地外走廊隔音又不好,戚樵不可能大半夜跑进裴酩房间,所以两人每天除了训练时正常交流,也就只有晚上临睡前能做些小动作。
当然,上述所谓的“小动作”也就只有牵手、拥抱......
接吻好像完全被pass在外了。
明明他哥那天还说以后要多练,结果回来后压根就没履行这一条。这恋爱谈的,甚至和之前没谈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戚樵换位思考,在基地里,他觉得自己做到牵手和拥抱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两要是被发现,还能说是“兄弟情”,但接吻要是被发现,那可就是社死大戏了。
这样零零总总的小情绪加起来,戚樵觉得自己憋了快有两个月,终于在六月的最后一个周末爆发。
当然,这里所谓的“爆发”也就是那天中午休息前,他和裴酩抱了一回而没做任何事情之后,戚樵终于忍不了,预备找个人吐槽。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