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即将目睹惨剧。
却未料“哐当”巨响,剔骨刀砸碎砚临手腕上的铁链。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异形之主抬起砚临的手,在伤口烙下一吻。
“别来无恙。”
人们听到他慵懒沙哑的声音。
“我的小情人。”
——
砚临做过一个长达两年的梦。
他回到年少,关在精神病院,被打上最危险人格的标签。
护士们将镇静剂打进他的身体,手术灯惨白刺目,开颅器高悬在头顶。
他无声的呐喊,在泪水模糊视线的瞬间。
他看见床尾站着一个祂。
祂向砚临比了个“嘘”的手势。
下一秒,护士的喉管纷纷被解剖刀划破,鲜血迸溅。
祂踩着尸体,缓步走到床边,俯身将一颗糖送到他唇边。
“跟我走吗?”带着极致善意的,恶魔低语。
砚临咽下糖,含着鲜血的甜腥。
他绝望的以为接受魔鬼的好意,就将出卖自己的灵魂,万劫不复,痛不欲生。
可他未曾料到,他得到的却是更多的糖果与甜蜜。
——
ps:
1.薄情寡义的高岭之花*占有欲极强的腹黑反派
2.双疯批,双向救赎,发疯文学。
2024·7·17留
第97章
次日下午两点。
姜姜顶着两通宵款熊猫眼,打着哈欠,拎了瓶金银花露从楼梯走下来。
昨晚他太高兴,想着怎么也得去外头玩一玩,本来闹着是要去KTV唱歌喝酒,但荣青又不让。队长、小樵樵和阿凯又没什么想法,后来荣青把他丢给Ink就带着其它几人回去了。
其实要说和Ink单独出去,这也确实是好久都没有了。上回出去,好像还是他大晚上闹肠胃炎,Ink把他送到医院陪了他一晚上。
Ink这人虽然冷,不怎么说废话,每次他闹的时候也都会损他两句,贫他两句什么的,但真要到他想做什么,Ink还是会陪着他。
然后两人就在KTV待到了后半夜三点。
等姜姜自己醉得神志不清,才被Ink拖回来。
姜姜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快两点,昨晚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换下了,而且好像简单擦了一下,他嗅自己胳膊的时候,都能嗅到股沐浴露的味道,他抬眼就能看到床头柜放着瓶金银花露。
因为曾经百来次在吃完辣条、烧烤后被逼着喝金银花露,姜姜现在看到金银花露就会ptsd。
再不用说把这玩意放在自己床边了。
所以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姜姜拐到厨房去冰箱里拿了乳酸菌小口袋,拧开金银花露,正百无聊赖地在基地里踱步。
等踱到训练室门口,姜姜忽然发现训练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