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在姜姜疑惑的目光中径直出走,余光扫到裴酩身上,他发现裴酩拿出了手机,正低头看着屏幕。
戚樵的心莫名落了一下。
难道他赌错了?
戚樵从洗手间里里外外把手搓了一遍,回来的时候几人已经回到训练室,各自投入训练了。
戚樵也正正常常地坐到了自己位置上,除了姜姜时不时投来担忧、询问、八卦的交织眼神之外,整个训练室倒像平常一样。
晚上十一点半,大家准时休息。
姜姜伸了个大大地懒腰,瘫在椅背里:“呼,果然是好久没正常训练了,今天练一下真是爽死我了。”
阿凯拿着只剩残渣的咖啡杯从旁边经过,打了哈欠:“行早点睡觉去,人老了,熬不动一点。”
戚樵本来脑子就乱糟糟的,现在也准备跟着起身,回房间倒床不醒。
但刚站起来,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戚樵转身,和裴酩对上视线,本来疲软下来的精神又瞬间紧绷了。
“吃汤圆。”裴酩淡淡说,“去吗?”
戚樵的脑中一下子蹦出许多想法,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身边的姜姜一下子精神了:“去去去!就咱们小区附近那家是吧,我惦记他们家花生汤咸汤圆老久了!”
Ink本来在揉脖颈,闻声瞥了眼姜姜,揶揄道:“队长是请戚樵去,还有,你再吃的话,两块腹肌就变一块了。”
姜姜“我去”了一声,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撞Ink肩窝:“首先,队长没有说只请戚樵一个人去。其次,我那腹肌是三块,不是两块!!!”
“是吧,小樵樵?”姜姜说完,还不服气地看向戚樵。
戚樵看着理直气壮的姜姜,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连莫名出现的“小樵樵”都忘了,半晌点了点头。
姜姜这回开心了,对Ink得意道:“OK了吧,人小樵樵都点头了,我还不能去?”
说着,姜姜就从电竞椅上站起身,拍了拍背,揽过戚樵的肩膀:“走吧,咱去吃好吃的。”
Ink:“......”
Ink看了看脊背微僵的戚樵,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裴酩,摇了摇头,又靠回自己的电竞椅上,对姜姜道:“去吧,以后别后悔就是了。”
姜姜本来已经揽着戚樵的肩走出训练室半步,闻言又退回来看了Ink一眼。
什么叫以后别后悔?
这话他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姜姜本来还想深思,不过即将到嘴的免费汤圆已经占据了他小脑壳的大部分空间,走出基地Ink刚刚说的话就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裴酩刚才接了个电话,不知道什么事,就先让他把戚樵带到汤圆店,淡淡说一会儿过来。
结果姜姜带着脸冻得红扑扑的戚樵在汤圆店坐了十几分钟,还没看到裴酩人。
姜姜熬得饿不住,于是先帮三人点了汤圆,和老板娘说待会儿裴酩来付钱,就美滋滋吃了起来。
戚樵出门太急,没戴围巾也没戴手套,他虽然不怕冷,但如果受凉,像手啊,脸啊都会变红,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裴酩一直要让他出门戴围巾。
虽然后来离家出走,不过这个习惯他却保留了下来。
“吃啊,你都冻成这样了还不吃?”姜姜埋头在汤圆碗中徜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