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品尝其中的味道,又像是要吮出血肉下的生气,反反复复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抚弄着,活生生将本不该敏|感的地方变作了禁|区。
时间久了,舌头就会换做牙齿。
尖利的,可怕的牙齿会紧紧咬合住后脖颈的皮肉,活似在叼着猎物般。
往往那个时候,乔朗会战栗。
要害近乎被啃咬吞噬的恐惧,总会迸发人最本能的抵抗。
只是他的挣扎在Alpha的身下,显得太过孱弱。
床上的时生夏,是最不好说话的。
越想越气,再加上昨天时生夏欲擒故纵的恶劣行为,乔朗简直气成了河豚。
时生夏捏了捏河豚的后脖颈,见乔河豚不理他,就像是一条大蛇蜿蜒爬上了乔朗的后背,沉沉的重量压着他。
“乔朗。”
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生气伤身。”
呵呵,乔朗被气笑了。
“不是学长气的我?”乔朗阴阳怪气地说,“说起伤身,没人比学长更能伤身吧,节制两个字怕是从来都没出现在你的字典里。”
比起因为生气带来的伤身,那种连脑汁都要流失掉的情事听起来更像是可怕的伤肾呢!
时生夏沉默了一瞬:“我挺克制的。”
乔朗的眉头挑得老高,实在是没忍住转了过来,凶巴巴地盯着时生夏。
“你,克制?”
这个词和时生夏出现在一起过吗?
时生夏幽幽地抓住了乔朗的手掌,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地往下一碰。冷不丁压到什么东西,乔朗怪叫了一声才反应过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本来就沙哑,怪叫的那声听起来软绵又颤抖,叫那东西好似更活跃了起来。
乔朗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啊啊啊地将脑袋埋在时生夏的怀里,用头重击他。
“你,你是不是有病?”
乔朗小声骂他。
时生夏又沉默了会,非常干脆地转移了话题:“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就吩咐身边的人。”
乔朗咬着嘴唇,碍于他也不想停留在刚才那尴尬的话题里,他也干巴巴地回答时生夏的话。
“这就是你生气的原因?”
时生夏:“他们本来就起着这样的作用。”他的胳膊抱紧乔朗的腰,“如果你不使用他们,那他们就没有留着的意义。”
乔朗嘟哝着:“他们干活干得好好的,干嘛说他们没有意义……”他大概是知道学长在生气什么。
明明那些人是安排来保护乔朗的安全的,结果他却是偷偷女装惊讶全世界……不是,偷偷潜行进了会所里差点受伤,时生夏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个屁咧!
乔朗气得在时生夏的怀里叽里咕噜乱叫,然后手掌也凶凶地掐住了Alpha的下巴,“那你呢!”
Beta的声音沙哑,说话也不太利索,可是气势凶得很。
“那你也要道歉!”
“道歉什么?”
“说你以后再也不会以身试险,再也不会欲擒故纵,不会故意在能解决问题的时候还要去挑衅敌人!”
时生夏很可疑地沉默了一会。
“我没有。”
“你没有?”乔朗趴在时生夏的胸口,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