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在飘着烟雾的洞。
看起来应当只是一个警告。
如果时生夏刚才没那么快要了袭击者的命,手指上也没沾染着血迹的话,乔朗或许能相信那么一二分学长说的话。毕竟此时此刻,时生夏低垂下来看着他的眉眼,仿佛真的有那么几分委屈。
乔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学长在遭到了袭击后,没来得及拧断这袭击者的脑袋,还放任他在那大放厥词的原因,是被这个炸|开的洞吓到了呀?”
张贺元倒抽了一口凉气,哪怕只是身为看戏的一方,他都不由得为这个短发女士……额,墨镜男士的态度感到震惊。
这女装癖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的态度,当着时生夏的面都敢这么说话,是不要命了吗?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阴阳怪气的劲头,那挥舞的锤子都快敲到脸上来了,时生夏能忍?
时生夏忍了。
不仅是忍,反而有些兴奋。
当然或多或少因为乔朗身上这套衣服。
两人如胶似漆后,他们在床事上也玩得比较开,乔朗换过好几次稀奇古怪的衣服,有时候就连那种情趣服都无所谓,可不论如何,乔朗都不愿意再穿一次女装。
其实他穿过的不少衣服,比起女装来说羞耻得多,偏偏那个时候的乔朗虽有些羞涩,却更是对性|欲本身的好奇。
而女装……
“那不一样。”那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搏斗”后,乔朗躺在时生夏的怀里,这么义正言辞地说,“这些只是情趣,有时候在屋里自个穿穿也没什么。”
但是女装太正经了。
乔朗将脸埋在时生夏的胸|前,嘟哝着说:“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越是正经,反而越是让人害臊。
只是乔朗不知道的是,他越羞耻,越害臊,就越让人想看到他穿上时的模样……可时生夏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
就算那大墨镜戴在了脸上,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可是时生夏还是将乔朗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那脸庞上的表情没有之前所说的害羞,有的只有锐利的锋芒,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刀。
就好像刚才他就是用这样一往无前的锐气,才闯到了这扇门前。
戴在喉咙上的丝带乔装了他的喉结,将乔朗的气质变得更加温婉,可是只有时生夏才知道,在那丝巾下所隐藏的却是鲜明的咬痕,是属于他的标记。
一想到这,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不满蹿升了上来。
他的手指勾住了丝巾,将那轻柔的饰品扯了下来,露出了细白的脖子。乔朗的脖子上有着淡淡的粉状,应当是之前化妆所留下的痕迹。
但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出了汗,所以也泄露出了底下所隐藏的秘密。
时生夏的手指用力的摁在了喉结上,指腹轻轻地摩擦着,于是便露出来了一个咬痕。
乔朗就是用这样的模样闯进了这里,是来救他的吗?一个从天而降的王子挥舞着锤子来拯救他的情|人。
不知为何,时生夏越发兴奋。
然后也有着沸腾的不满,乔朗这样的模样,却被除了他之外的人看到了。
明明,只能被他一个人注视着才行。
乔朗有些狐疑地拍开了Alpha的手指,他现在对时生夏太熟悉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兴奋,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与平时不同的气氛。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保持冷静的思绪,现在人太多了,在这起争执也不是件好事。
“所以今天学长来这里是干嘛?还有这底下的这个人又是谁?”
见乔朗好像不是那么不高兴了,时生夏便得寸进尺地抱住了乔朗,拖长着声音说,“都怪张宗元将会谈的地点选在了这里,还拖了那么长的时间,不然我早就回去见乔朗了。”
张宗元的眼睛都快瞪掉下来了,他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