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也不是不行。”
毕竟乔朗也是见识过猛犸象的样子,最近洗澡的时候,偶尔也会自己尝试着……要是真的想办事,应该能成吧?
时生夏捏了捏眉心,好似在强忍着某种过分的躁动。只是乔朗那张羞红了的脸,不论再看多少次都不会满足,那小心怯怯看他的眼神,更是轻易就击垮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克制。
时生夏慢慢露出一个微笑:“原来是这样。”
所谓怜惜,所谓隐忍,在乔朗这个小色鬼面前,本来就是自作多情。
所以,就算真的弄坏了,乔朗也会原谅他的。
对吧。
…
下午没看到乔朗的时候,管家说他在花房那温习功课,仇昂就没有去打扰他。
可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出现在餐桌边的还只有他和任义平的时候,仇昂就有些担忧。
“知道乔朗现在在哪吗?”仇昂叫来了一个佣人,“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佣人歉意地说道:“先生早些时候说,晚饭直接送到他的屋里去就好,让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任义平很随意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大概是他俩的情趣吧。”他看起来很冷静,“乔朗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最近几天,任义平也几乎跟着住在这,算是小小地休了个假。
仇昂皱眉,大概是觉得任义平说得有道理。
他有点疲倦地垂下头,跟着坐了下来,只是看着一桌子的菜没什么胃口。
越靠近胜利的曙光,仇昂其实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只是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看新闻,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着案子的进程。
有了时生夏的插手,某些事情的进展快得惊人。
就算再困难的麻烦也迎刃而解。
权力的确是一个美妙的东西。
就算仇家比起普通人已经有了更多的钱权,可仇家比起中心城的庞然大物,也还是难以撼动。这么些年,仇昂所付出的代价远超过他一开始决定时的设想。
可后悔吗?
仇昂大概是不会后悔的。
他只是在注视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结局时,有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仇昂,亚特兰学院开学前,你这件事大概就能有个结果。”任义平随口说道,“你到时候有什么打算?”
仇昂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这不像是你会问的话。”
W?a?n?g?阯?发?b?u?y?e?í???u???ε?n?②???????5?﹒???o??
任义平挑眉,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就不会这么问了?”
“如果时生夏是一头暴戾而失控的怪物,你这只冷漠的笑面虎也不逞多让。”仇昂面无表情地开口,“如果不是乔朗误打误撞入了时生夏的眼,你待我的态度不会这么温和。”
一个好用的实验体,怎么可能会这么温情地每日照料着?
仇昂这么多年在医药行业里浸泡着,或多或少听说过不少传闻,关于任义平的自然不在少数。那些令人厌恶的人体实验,难道任义平半点都没碰过?
“仇昂,任何药物研制出来,最后一道关卡自然是需要人来尝试。”任义平呵呵笑了起来,“不经过足够的实验,怎么能称得上合格的药物?”
仇昂沉了脸色,却看任义平自顾自地说下去。
“就说时生夏那破腺体,他厌恶那种失控的感觉,就算身体强悍总能恢复,他就一次次去破坏它,害得我只能给他善后,不得不一次次钻研适用的抑制剂。他所使用的所有抑制剂,只有一个实验对象。”
就是时生夏自己。
也